雪已经停了,积雪没到了膝盖。
荣真突然想起一些事,觉得有必要问问魔兽铁河。虽然他不确定能否从铁河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还是决定试一试。
来到监狱,门口只有朱琳琳一个人在看守。剑魔兽已经被严加束缚,守与不守区别并不大,反正它也逃不出去。
铁河似乎并不惧怕寒冷,正低着头,呼呼大睡。荣真没有叫醒它,而是静静地站在雪地里,闭上眼,修炼起源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悠悠传来:
“你来了多久?”铁河瓮声瓮气地问道。
荣真睁开眼,将散逸在体外的源气收回体内,说:“不知道,应该挺久了吧。怎么样,还是没想通吗?早早交待,就能早早脱离苦海,这不是挺好的吗?何必固执。”
魔兽铁河不屑地白了荣真一眼,哼了一声道:“有话直说。”
荣真倒也不着急,他上下打量着铁河,暗自思忖,看来这几天铁疯子几人并没有手下留情,各种刑具轮番上阵,不然铁河身上也不会留下这么多伤疤。
“你原本是在结界墙暗界那一边,对吧?”荣真微微歪着头,试探地问道。
“废话。”铁河不耐烦地回应。
荣真摸着下巴,继续问:“这里是结界墙光明界的一边。”
“没错。”铁河疑惑地瞪着荣真。
荣真点点头:“也就是说,你穿越了结界墙,从暗界来到了光明界。要知道,穿越结界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么获得奉天院的许可,要么就得等上几千年,等结界墙消失才有机会。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穿过结界墙的?”
铁河冷笑一声,露出一丝狡黠:“可以啊,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荣真可不傻,他警惕地皱了皱眉,随手挥动源气,制造出一个隔音结界:“现在你可以说了,不会有其他人听见。当然,要是你想骗我靠近,然后咬掉我的耳朵,那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可没那么傻。”
“看来你还不算太傻,哈哈。”铁河嘲讽地大笑起来。
“你之前还大骂人类,说人类卑鄙,我看你们魔兽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荣真摇摇头,“本来我们之间无怨无仇,看你天天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还挺同情你的。只要你能提供一些重要情报,就不用再受皮肉之苦了,可你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就没办法了。”
“假惺惺。”铁河咬牙切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