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呲啦啦的一声,香味被激发,光闻着就唇舌生津。
米线被端上桌子,热油封住了热气,苏琢拿筷子一翻,顷刻间水汽扑面,烫得眼睛都温热泛红。
他的那碗没有加辣,少了点风味,但苏琢吃得很香。端雅的青年和这里的烟火气并不格格不入,平时身上的不可亵玩反而消去了几分,沾染上了些生动的生活气息。
谢识瑜看他:“苏秘书对路边摊适应也这么好。”
就算云城气候宜人到了晚上还是一样冷,谢识瑜却还是一身单薄的西装,人高马大的坐在这里,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米线。
明明他看起来才像是不和谐的那个,结果现在还反过来这么说他。
苏琢扯了张纸擦擦嘴,觉得很没道理:“谢总也是。”
谢识瑜笑了一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怕死,看你上高原吸了一路氧,我还以为你会介意路边摊不卫生。我倒是无所谓干不干净啊,反正也死不了,大不了送医院。”
苏琢皱了皱眉,伸手把掌心贴在木头桌面上:“谢总,你把手放到桌面上可以吗?”
谢识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苏琢:“跟我说可以吗。”
“说什么?”
苏琢的目光里莫名带上了点执着:“呸呸呸。”
“......”
谢识瑜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来,肩膀一颤一颤地,但苏秘书如有实质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开口。
结果一开口就忍不住笑了,他把手腕抵在眼前,笑得夸张,艰难地配合着呸完了三声。
断断续续的像个结巴。
等他放下手,苏琢已经低下头重新吃米线了,只是脸颊在黑暗里有着不明显的红。
“这种路边摊长期开在闹市,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会有什么食品安全问题,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管制人员值岗。谢总,你多虑了。”
谢识瑜还在笑,被教育了一通也不觉得有什么,问苏琢:“苏秘书很懂这些,平时在海市也常去这些地方?”
苏琢摇头:“在宁市上大学的时候会去,后来毕业就没去过了。”
谢识瑜点头,还没接话,又听得苏琢问他:“谢总大学不是也在宁大?你没去过像这样的夜市吗?”
谢识瑜一时之间没接话。
他看着苏琢愣住了,连手里的筷子都松了松,前端的米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