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识瑜说:“谢总,我平时只戴这个,所以真的用不着平安扣。”
一抹亮折射到眼中,谢识瑜望去。
黑色毛衣被拉开了些,一根被银链穿过的银色十字架勾在骨感的手指上,在阅读灯下泛着盈盈却不刺眼的光。
轮廓光滑,看得出来已经被肌肤润泽过很久了。
“你信基督教?”
苏琢:“天主教。”
谢识瑜挑眉:“倒是不常见。”
“家里一辈一辈传下来都是这样,但我父母是无神论者,奶奶信玛丽亚,我信奶奶。”
谢识瑜猜到了什么:“十字架是奶奶给你戴的?”
“嗯。”苏琢嘴边有浅浅的笑意,“奶奶说戴上十字架玛丽亚和耶稣才会保佑我,所以不让我摘。”
苏琢没必要用家人来骗人,谢识瑜听到他用温暖的语气说奶奶的时候目光微动,点头,没再硬要人收下平安扣,随手把盒子扔到一边:“那的确是不能摘。”
苏琢看他没什么情绪了,才放心地转回头。
其实他话没有说完。
小时候的他没有那么乖,虽然听话懂事,但也有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和大多数小孩一样,他偶尔也会做出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来让家里人惊慌一下。
奶奶总说他是听话的闹腾,像个不定时会响铃的小闹钟。
但奶奶也从来不会打压他的天性和天真,只去教堂里给他请了一个十字架,然后亲手为苏琢戴上。
“小藻要好好戴着,圣母玛丽亚会保佑你顺遂幸福。”
年幼的苏琢好奇地捏着十字架:“一辈子也不能摘吗?”
奶奶笑着摇摇头:“等遇到和玛利亚和耶稣一样能保佑我们小藻、让我们小藻越来越幸福的人,就可以摘下来了。”
奶奶说玛丽亚和耶稣也会为他高兴的。
年幼的小藻认认真真地答:“好!”
苏琢怀恋地把十字架贴身放回衣服里。
还不能摘,他想,还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玛丽亚和奶奶对他的爱护。
*
第二天,苏琢还是在谢识瑜半强制地要求下待在家里修了一天假。
西瓜霜打了针之后又活蹦乱跳起来,到处乱窜,还把苏琢昨天那件被它抓破的衣服拖到了猫窝里给自己舒舒服服的垫着。
苏琢无奈地纵容着他,唯独在小猫可怜巴巴蹲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