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一闪而过。
“长得帅没办法。”
“有没有闻到什么焦味?”邵景昀眼角抽了抽,看向谢识瑜忽作恍然样,“哦,原来是我们谢总烧起来了。”
谢识瑜:“嫉妒就直说。”
“嫉妒个屁,我是嫉妒你刚搞点事情就被人盯上,还是嫉妒你今天单刀赴会?”
谢识瑜喉咙里滚了一声笑:“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有谁?”邵景昀问他,“秘书助理?”
他往那边人群里看了一眼:“嗯。”
“哪个?”邵景昀有点好奇,目光顺着过去,然后恍然,“哦,我猜也是苏秘书。”
谢识瑜垂眸:“嗯。他最近累着了,前阵子还和我提离职,我带他来放松放松。”
“他和你提离职?”邵景昀有点惊讶,“不能吧,我记得当年大学的时候学院每周都有他的大奖表彰通知,我们还开玩笑说就算全世界都摆烂了苏琢都还在努力。”
“上班和上学能一样么?”谢识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里带了点笑,“苏琢和你想的不一样。”
你都不知道苏秘书私下里有多厌班。
都能在会上照着他画猪头。
“不儿,谢氏门槛高待遇好,他一直跟着你,你又是他校友学长,有这层关系在,他不是闭着眼都能横着走了?还想离职?”邵景昀不是很理解,但说到一半他发现了一个盲点,“苏琢不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和他是一个大学的吧?”
谢识瑜不以为意,且觉得这个说法很没有道理,反问:“谢氏宁大毕业的一抓一大把,不管是校友还是学长也都是普通关系,知道了又怎么样?读书的时候也不认识,他那会儿众星拱月的,身边朋友不知道有多少,我排得上个什么号?”
而且谢识瑜大四那会儿苏琢才大一,也根本没什么机会认识。
谢识瑜这话露着点情绪,邵景昀面露复杂,“怎么说你那会儿也挺风云的吧?”
“人家是优秀,上的都是荣誉榜。”谢识瑜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上的最多的也就表白墙,那含金量能一样?”
谢识瑜万事达到自己的标准就行,不会过多要求自己的学业,在外面各种行业试水花的时间比在学校里的时间还多,所以他大学过得轻松,主打就是一个自由随性。
但苏琢和他恰恰相反,努力上进,对自己要求极高。
大学里别人知道谢识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