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眸光骤然冷厉几分,“那小子也是个白眼狼,仿佛施舍一般,我平和需要他施舍吗?”
龙潭四周,一众年轻银龙修士纷纷盘旋上前,眼神冰冷,言语讥讽。
“就是!当初敖兴可是傲气的很,一句谢谢都不会说,现在又厚着脸皮来求我们救人?”
“嚣张跋扈的时候目中无人,落难绝境的时候就攀亲缘、求怜悯?”
“我看这敖兴也是活该!如今被废道途,纯属咎由自取!老祖万万不可出手相助!”
声声怒骂、句句讥讽,响彻山谷,让敖逸颜面尽失,心底屈辱与无奈层层堆叠。
他知晓银龙一脉积怨已深,只能放尽所有身段,苦苦哀求,耐心周旋:“老祖,晚辈深知往昔过节,皆是我龙族过错,无可辩驳。但敖兴确实无辜,他全程被裹挟随行,未曾作恶、未曾出言冒犯银龙潭半分!”
“晚辈愿再次奉上龙族珍宝,倾尽族中资源,只求老祖破例相救,晚辈感激不尽,龙族永世铭记大恩!”
平和静静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模样,神色淡漠无波,许久才缓缓开口,抛出一句冰冷且决绝的条件:
“想我救他,可以。”
“让敖匿前来,拿命来换。”
一语落地,全场瞬间寂静。
敖逸身躯猛地一震,喉咙滚动,满心悲凉,只余下无尽苦笑。他抬起头,眼底满是沧桑与无力,声音干涩沙哑:“平和长老……”
“敖匿,已经死了。”
平和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敖逸深吸一口气,将东荒发生的一切缓缓道出,字字沉重:“早前二人跨界东荒,敖匿骄狂过甚,扬言踏平异兽府、覆灭大名皇朝,挑衅元府主威严,然后被一巴掌拍死了。”
听完前因后果,平和眼底的意外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一片漠然。
他轻轻摇头,语气彻底冰冷,断绝所有余地:“既然敖匿已死,那此事,再无商量可能。”
“我银龙潭恩怨分明,有仇必记、有过必偿。昔日敖匿辱我道统、犯我威严,此仇未报,我未曾追责龙族。如今你们还想让我无偿救人?绝无可能。”
“无人抵罪,无人偿恩,这场救助,我不接。”
话音落下,平和抬手一挥。
轰!
无形龙力席卷开来,化作送客之势,强硬却不暴虐,直接将敖逸与虚弱的敖兴向外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