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盟友,而她也需要亲眼看看,朝廷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下楼时,萧淮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头发束起,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他看见曲意绵,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一同前往驿馆。驿馆位于城中心,是一座气派的院落,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锦衣的侍卫,腰间佩刀,目光锐利。曲意绵注意到,这两人的站姿和寻常侍卫不同,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方敬之在正堂等候。他约莫五十岁年纪,留着短须,穿着一身绣金边的官袍,手中捧着茶盏,神态悠闲。看见萧淮舟进来,他放下茶盏,起身行礼,笑容满面:“萧先生一路辛苦,本官奉旨前来迎接,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萧淮舟回礼,语气平淡:“方大人客气了。”
方敬之示意众人落座,又吩咐侍从上茶。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说:“萧先生此番北上,可谓九死一生。朝中诸公听闻先生遇险,无不忧心。陛下更是连夜召集群臣商议,命本官前来接应。”
萧淮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方敬之见他不语,又道:“只是,本官有一事不明。萧先生既是钦差,为何不走官道,反而绕行旧商路?沿途又为何不在驿站歇脚,反而宿于荒野?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这话问得尖锐。曲意绵心中暗道不好,方敬之这是在试探,若萧淮舟答得不好,便会落人口实。
萧淮舟却不慌不忙,淡淡道:“北溟余孽追杀,官道不安全,只能绕行。至于驿站,本官担心连累无辜,故而避开。”
方敬之笑了:“萧先生真是心善。只是,本官听闻,萧先生在北境军营时,曾与李怀安将军密谈许久,不知所谈何事?”
萧淮舟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军务机密,不便透露。”
方敬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萧先生说得是。只是,陛下有旨,召萧先生即刻回京复命。不知萧先生何时启程?”
“三日后。”萧淮舟答道。
方敬之眉头微皱:“三日?萧先生,陛下的旨意,可是''即刻''。”
“本官身上有伤,需要休养。”萧淮舟说,“三日后,必定启程。”
方敬之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点头:“也罢。本官会在此等候,三日后与萧先生同行。”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监视。曲意绵心中明白,方敬之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