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枯井,自己则转身就跑。
曲意绵来不及追人,只能先扑向包袱。她在包袱即将落入井中的瞬间抓住了布角,用力一拽,包袱被拉了回来。
凌无雪则追向那个黑衣人。她的身法极快,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对方。黑衣人回身一刀,凌无雪侧身避开,反手一掌击在他后心。黑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曲意绵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是一卷卷宗。她快速翻看,上面记载的都是当年宸妃案的细节——证人口供、物证清单,还有一份加盖了先帝玉印的密旨。
密旨上写着:宸妃冤案,另有隐情。着曲家外放朝山,暗中查证。若朕不在,此旨即为铁证。
曲意绵的手微微颤抖。原来曲家外放,不是因为得罪了人,而是先帝的安排。先帝在临终前,已经察觉到宸妃案有问题,但他来不及翻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曲家身上。
“曲意绵。”凌无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见凌无雪押着那个黑衣人走了过来。黑衣人已经昏迷,凌无雪将他扔在地上,冷声道:“他嘴里藏着毒囊,我打掉了。”
曲意绵走过去,蹲下身检查黑衣人的衣物。她在他怀中摸到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
“影月商会。”凌无雪认出了这个标记,“谢云澜的人。”
曲意绵心头一沉。谢云澜,那个在镜湖救了她们,又留下母蛊容器的神秘男子。他为什么要派人盗取宸妃案的证据?他和北溟,和宰相,究竟是什么关系?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萧淮舟带着陈平和几名士兵赶到,看见地上的黑衣人和曲意绵手中的卷宗,脸色微变。
“东西找回来了?”萧淮舟问。
曲意绵点头,将卷宗递给他。萧淮舟接过,快速翻看,眼神越来越冷。
“先帝果然知道真相。”他低声道,“可惜,他没能活到翻案的那一天。”
陈平上前,将黑衣人绑了起来。萧淮舟看向曲意绵:“李将军醒了,他想见你。”
曲意绵跟着萧淮舟回到军营。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但粮仓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李怀安的营帐内,老将军半靠在榻上,脸色依然蜡黄,但眼神清明了许多。他看见曲意绵进来,艰难地坐起身。
“曲姑娘,”李怀安声音沙哑,“老夫欠你一个解释。”
曲意绵摇头:“将军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