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哪怕清理过也难掩血污的血字营将士,在想到这几天京都城的战况和禁军的士气高昂。
兵部尚书噗通一声跪下,脸上的义正言辞消失,满脸虔诚。
“陛下饶命,老臣真的和孙贼毫无瓜葛,天地可鉴!”
林策抬手。
如果不是兵部尚书跪的快,此刻学血字营的刀已经落在他脖子上了。
“嗯?老尚书怎么跪了,朕还是很想看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快。”
林策有些疑惑,啧啧称奇。
“老尚书,你读万卷书的骨气呢?文人的风骨呢?就这么跪了?”
兵部尚书跪的笔直,义正言辞:“天地君亲师,陛下是天子,跪陛下天经地义。”
“而且兵部乃是管理杀伐之地,臣...也算不得一个纯粹的文人,读书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为陛下尽忠。”
“陛下明鉴。”
“哈哈哈哈~~~”林策仰头大笑,笑容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玄弟你看,这就是大幽朝各地兵卒一触即溃的根源。”
“这老东西要是真能宁死不屈,我还真拿他当个人物,只可惜啊...”
“也是一条贪生怕死的老狗。”
陈玄打了个哈欠:“我说大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一条怕死的老狗?”
林策摇摇头。
“玄弟勿急。”
他缓缓走下御阶,来到兵部尚书跟前。
“在朕还没做皇帝的时候就听说过,你兵部尚书李霖,钟爱烈马,甚至为了一匹好马豪掷千金。”
“那时候,你李尚书家里一匹马的一餐,便抵得上朕兄弟二人两年的餐钱,其中好像...还有左仆射送的吧?”
“你管这个,叫毫无关系?”
兵部尚书心里一个咯噔,豆大的汗水流下。
“孙享在城外暗中组织了一路反贼,你说,你这个做兵部尚书的平日里喝了那么多空饷,吃了那么多兵血,你养的反贼...该有多少人?”
林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兵部尚书脸色一白。
他看着林策那双阴鸷的双眼,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皇帝该有的眼神。
失控了...
从城外东陵王攻城那天开始,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跟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陈玄!
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