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攻城虽然是下下策,可东陵王等不了。
他必须要在其他反王抵达之前,拿下这座都城,摘下皇帝的狗头。
那样...
他才是天命!
“掩护民夫搭浮桥!塔楼车靠近给本王射!”
“先登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东陵王的一声令下,无数人开始活动。
陈玄高举手中铁戟大喝:“放箭!专打他的民夫。”
他在城头上快速游走,将拦在身前的禁军粗暴撞开。
“点猛火油,烧了他们的浮桥!”
“后面的滚石和檑木做好准备,一旦云梯靠近,都给老子砸!!”
每一段城墙上都点着炉火,上面是滚烫的金汁。
战争正式打响。
护城河里填满了浑身浴血的尸体,有民夫,有叛军。
可叛军是源源不断的。
前一秒刚倒下一批,下一刻便有无数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护城河外的塔楼在不断和城墙上对射,掩护下面的士兵。
而终究,厚重的云梯还是搭在了城墙上。
“金汁!檑木!滚石!!”
陈玄的咆哮响彻城头。
禁军也顾不上什么恐惧,浑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肾上腺素在持续发力。
惨叫声连成片。
攻城战永远是最惨烈的。
甚至给人一种根本不可能上去的感觉。
可滚石和檑木总有用完的时候。
当第一名叛军跳上城头,所有人都愣了。
“愣着等死啊!”
“吃我一戟吧!”
陈玄眼疾手快,反手抡圆了镔铁双戟便将其脑袋打爆。
“跟老子上!”
陈玄热血沸腾,身先士卒。
被曹老板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模版给了他恐怖的力量,极致的步战经验。
先登上来的叛军也都是百战老兵。
却没人能在陈玄手下走过一招。
古之恶来典韦,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陈玄浑身浴血,越打越勇。
这就是典韦!
还是全盛时期的典韦!
今日若是戟在手,今日若是没醉酒,张绣他就算个球,主公快乐一整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