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月白色的衣袍泛着淡淡的光。
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声音清朗,不急不缓。
乔知栀看呆了。
这才是书里写的那个沈墨啊。
清冷矜贵,书生之气,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站在窗外,捧着脸,一脸花痴。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左右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了一排姑娘。
乔知栀吓了一跳。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年纪从十三四岁到十七八岁不等,一个个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窗内的沈墨,嘴角翘得老高。
“好帅啊~”
“而且好会讲啊,以前送我弟弟来,夫子讲的课,我都听不懂。这位沈夫子讲课,我就能听懂。”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个状元呢。”
“何止是状元啊,还是内阁的呢,可惜被人陷害了,才被贬来我们平安镇的。”一个大娘低呼道。
几个姑娘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更亮了。
“哇!内阁?”
“不知道娶妻了没有。”粉裙子姑娘小声说,说完脸就红了,捂着脸嘿嘿笑。
乔知栀在旁边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我相公,就是这么厉害!
乔知栀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我就是沈墨娘子”。
那个大娘又开口了。
“听说娶了,娶的还是丞相家的千金。”大娘撇了撇嘴,“可坏了,又懒又馋,还天天打沈夫子。”
乔知栀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绿裙子姑娘连连点头,“哎呦,我也听说过,沈夫子之前在石场做苦力,回家饭都没得吃,挣得少了,还得挨顿鞭子。”
“太坏了吧。”
“太丧良心了。”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沈夫子?”
“就是就是!”
一堆人开始七嘴八舌地骂起来。
乔知栀指了指自己,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
气的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算了算了,不跟她们计较。
干坏事的是原主,又不是我。
她拎着食盒,站在旁边,等她们骂完。
可她们越骂越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