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身边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沈墨那床旧被子也叠好了,两床被子并排放在床头。
桌上摆着早饭。
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小咸菜。
粥还是温的,上面结了一层米油。
纸条照例压在碗底下:“我去石场了。早饭记得吃。晚上早点回来。——沈墨”
乔知栀捧着纸条看了一遍,嘴角翘起来,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吃完早饭,她挎着菜篮子出了门。
先去集市买菜,五花肉、鲜鱼、鸡腿,又买了几样时令蔬菜,篮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然后拐了个弯,往屠香香的猪肉铺走去。
屠香香正在院子里忙活,看见她进来,擦了擦手,上下打量了一眼。
“哟,今天气色不错啊!昨晚没累着?”
乔知栀脸一红,把篮子往身后藏了藏:“没有!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屠香香挑了挑眉,“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没脸红!”乔知栀跺了跺脚,凑过去压低声音,“香香姐,我问你个事儿啊。”
“说。”
乔知栀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声音压得更低了:“古装剧里不经常写什么避子汤嘛……这个时代,真有这种东西吗?”
屠香香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转身去切肉。
一刀下去,五花肉利落地分成两块。
她把肉用荷叶包好,扔进乔知栀的篮子里。
“你想什么呢?哪有什么避子汤。就算有,也不过是用药把女人的身体弄坏,搞成习惯性流产。怀一个生化一个,怀一个生化一个,最后想生都生不了了。”
乔知栀倒吸一口凉气,后背一阵发凉。
“太可怕了……”
屠香香擦了擦刀,压低声音:“怎么?昨晚没忍住?”
“当然忍住了!”
乔知栀连忙摆手,“我们分被子睡的!他还出去浇了两瓢凉水呢!”
屠香香嗤笑一声,又切了一根大骨扔进篮子里:“那你就算好日子。前三后七,加上体外,虽然也有概率,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乔知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你、你连对象都没有,怎么这么清楚……”
屠香香把刀往案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