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藤条上,还残留着原主抽打沈墨的痕迹。
她心里一软,但脸上还是绷着。
“沈墨,你知道你今天犯错误了么?”
沈墨垂着眼,声音很轻:“我……帮你卖东西的时候,不积极?”
“不是。”
“那是……不该**?”
“也不是。”
沈墨微微抬头,困惑地看着她。
乔知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忘了你会武功,有坏人,你也没第一时间帮我打跑!害得我差点挨打!我要教训你!”
沈墨:“……”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是我错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伸手去解衣带。
上衣滑落,精瘦的腰身露出来,满背伤痕。
乔知栀看着他后背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手里的藤条怎么也举不起来。
这怎么打?
这怎么下得去手?
她的目光从那些伤痕上移开,往下滑了滑。
那里饱满挺巧。
肉多,打了应该没事。
她举起藤条,狠狠抽了一下。
“啪!”
沈墨眼瞳微睁,眼睫颤动,耳垂瞬间通红。
知栀这是又在哪里学的这套?
以前她**,从来不会挑地方。
藤条落下来,不分轻重,不分部位,哪儿都能抽。
可今天……
她专挑那个地方打。
沈墨耳垂红得快滴血,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乔知栀又抽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倒是清脆得很。
“啪、啪。”
打到第三下的时候,沈墨忽然转过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乔知栀一愣。
沈墨抬起头,瑞凤眼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
“够了。”
乔知栀挑眉,故作凶狠:“怎么?你还敢反抗不成?”
沈墨没说话,小腹微微发热,一股燥热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换个法子惩罚,行不行?”
乔知栀皱眉:“换个法子?”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