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轻点,明日我还得去石场扛石头。”
乔知栀抬头,看向什么的后背,愣在原地。
新旧交叠的鞭痕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沈墨整个脊背。
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肩胛骨下方有几道格外深的痕迹,像是用足了力气抽出来的。
在这之上,还有石头压出来的淤青,一块一块,青紫交错,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际。
乔知栀看得触目惊心。
书里,原主动辄用藤条抽沈墨,心情不好抽,心情好也抽,高兴了抽,不高兴了更抽。
她看文字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亲眼见到……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你……”乔知栀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后背。
沈墨浑身一僵。
那只手很软,很暖,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疼吗?”乔知栀问。
沈墨喉结滚动,没说话。
疼吗?
他早就习惯了。
从大杂院开始,挨打就是家常便饭。
“你转过来。”乔知栀说。
沈墨缓缓转过身,垂着眼不敢看她。
乔知栀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一把夺过沈墨手里的藤条,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扔到了墙角。
“谁说是这个肉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错愕的眼神,忽然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裤腰带。
沈墨瞳孔猛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知栀已经拉着他往床边走,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
“知栀?!”
“嘘。”乔知栀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说了今晚吃肉,就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