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立刻变得欢天喜地起来。
贲虎从门框上直起身,挠了挠后脑勺,说了一句:“那今儿晚上吃啥?”
“不是还有一只?”赵括指了指马背。
贲虎看了一眼马背上那只已经死透了的野兔,又看了一眼赵牧怀里那只活蹦乱跳的,忽然觉得自己今晚上要饿肚子了。
赵牧破涕为笑,抱着兔子站起来,蹬蹬蹬跑到芈蘅跟前,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芈姐姐,你抱!”
她轻轻笑了一下,把兔子拢在膝上,低下头继续缝那件骑装的袖口。
音从工地上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晚炊的烟火从厨房后头升起来。她把空食盒放在廊下,走到芈蘅身边,低声说了句“郑先生喝了粥,说以后不用送了,太麻烦主母了”,然后顺势坐下来,伸手逗了逗那只母兔的下巴。
晚风把厨房里的柴火气吹过来,裹着烤肉的焦香。
贲虎和韩不侵在廊下摆好了桌案,赵牧跑来跑去地摆碗筷,每一双筷子都摆歪了,音跟在后面悄悄把它们一一扶正。
赵括觉得这才是生活。
星河在天上流转,晋阳的夜,安静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