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卖力。
音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沟边,朝底下喊了一声。
“郑先生,吃饭了!”
郑国从沟底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日头的位置,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午时。
“又劳烦音姑娘跑一趟。”
“不劳烦,主母吩咐的。”音把食盒放在石头上打开,里面是几张胡饼、一碟酱菜、一罐还冒着热气的粟米粥,“主母说了,郑先生在沟里泡了一天,让带点肉食过来,补充点体力。”
音嘴里的“主母”不是赵母,自从赵括结婚后,赵母已经荣升为老夫人了,赵括成了赵家的主君,芈蘅才是主母。
芈蘅知道赵括很重视郑国,时不时会安排音为其送上一点吃食。
郑国捧着粥罐子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
音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来歇脚,目光往工地上扫了一圈。
“这渠还要多久?”她问。
“还早呢,三年也不止。”郑国咬着胡饼,含含糊糊地说。
“啊......还要这么久?”
“是啊,也就是主君了,别人才不舍得花这么大力气修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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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后院的槐树底下,芈蘅正坐在一张蒲席上缝衣服。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又长高一截的赵牧从门外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只灰扑扑的野兔,脸上的泥巴糊得左一道右一道,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芈姐姐,兔子!”他把兔子举到芈蘅面前,险些怼到她脸上。
芈蘅往后仰了仰,伸手把他的手腕轻轻按下,仔细看了看那只兔子,灰毛,长耳朵,两只眼睛又圆又亮,正惊恐地蹬着后腿。
芈蘅伸手摸了摸兔子的背毛,手感柔软温热,“谁抓的?”
“伯兄射了两只,一只跑了,韩不侵抓到的!”赵牧急忙回答。
他又把兔子往怀里揣了揣,忽然换上一副严肃得不得了的神情,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代一个天大的秘密,“芈姐姐,我们不吃它好不好?养着。”
芈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你伯兄答应了?”
赵牧的小眉毛拧成一团,嘴唇撅得老高,显然还没跟赵括谈拢。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又抬起头看了看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