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地,屁股撅得老高,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赵括完全麻木了,这不就是短跑的起跑姿势吗......难道他不是健身教练,是博尔特.战国......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见证奇迹。
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估计是害怕博尔特起跑时候带起来的罡风刮瞎孩子眼睛。
孤峰子的手指不自觉按在了剑柄上,似乎这样能带给他安全感。
只见,大汉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声低吼之后,紧接着的是一连串极其古怪的声音。
先是“嗡”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然后是“嗖”的一下,像是风声从他嘴里漏了出来,最后是一声短促的“咻”。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脚后跟在原地蹬了两下,扬起一小片灰尘。
“博尔特”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上的土,用一种大功告成后的沉稳语气对赵括说:“回来了。”
院中又是一片寂静。
赵括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脸上,闭上了双眼。
毛遂把毛笔扔了,彻底放弃了。
见过大风大浪的孤峰子的嘴角都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一下,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缓缓松开,重新靠回了廊柱上,闭目养神。
赵括强忍着不适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问道:“这位博尔特,你从哪里回来了?”
“百里外,一棵杨树下。”大汉语气笃定,面不改色。
“有何凭证?”
大汉用笃定地语气回答道:“那杨树在百里之外的尧庙右侧。某在那树下撒了一泡尿,如今膀胱空空,全无尿意,排出的尿液亦已留在百里之外。长平君若有疑,可派人前去查验。”
院子里安静了大概有三息的功夫。
赵括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茶汤泼了满桌:“查你妹啊,韩不侵,把这人拖下去,不给老子打出屎尿来不准放他走!”
韩不侵与贲虎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揪住大汉的衣领往外拖,另一人在后面推。
大汉边走边回头喊:“某还有其他能力,比如可以用肚脐眼吹火,能在一刻钟内吹灭七盏油灯......”
赵括抄起案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可惜没砸中。
赵括瘫坐在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