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各邑调集来的五万先头部队。他们甲胄整齐,戈矛如林,列成方阵,肃然而立。没有人说话,只有旗帜猎猎之声和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
赵括登上将台的那一刻,三军肃然。
他站在台上,手扶剑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将士们。那些面孔黝黑粗糙,有老有少,有的眼中带着期待,有的眼中带着疑虑,有的眼中带着一种见惯生死之后才有的漠然。
上万双眼睛盯着你,压力可想而知。赵括咽了咽口水,不断催眠自己,这一刻我才是老大,我说了算。
司马尚站在他身后半步,低声道:“将军,三军已集,请将军发令。”
赵括将虎符从腰间解下,高高举过头顶。
青铜虎符在阳光下金光灿然,那半枚虎身怒目圆睁,仿佛在俯视着台下的千军万马。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金石相击:“诸君!”
台下数千万道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此符,大王付与吾。吾今日持此符,号令三军。”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一字一顿:“秦人侵我上党,夺我城池,杀我父兄,此仇不报,赵国何以立于天下?我虽不才,然受国厚恩,誓与此军共存亡!”
他将虎符往腰间一挂,猛地拔剑出鞘,剑锋直指西方:“诸君从此去,或战死沙场,或凯旋而归。我不能保诸君皆生,然敢保证——我必身先士卒,进不贪功,退不偷生!我之旗进,三军皆进;我之旗退,诸君斩我之首!”
台下起了一阵骚动,有将士低声交头接耳。
赵括的声音更加洪亮:“廉颇老将军守垒两年,秦人不能得志。今吾代之为将,不为他故,唯求一战而破秦!兵法云:‘狭路相逢勇者胜。’吾与诸君共战场,当使秦人知赵有壮士,不敢复窥邯郸!”
他挥剑向天,声震四野:“诸君其勉之!破秦之后,吾为诸君请功于大王,田宅爵赏,不敢独专!”
台下有些许骚动,但并不热烈。
赵括想起情报系统提到的一条情报,灵机一动大声喊道:“吾以上将军之名立誓,今岁秋收前必定带你们归来。”
台下的将士们终于沸腾了。
“守我社稷,与子同艰!”
三军齐呼,声震云霄。
那声音从北将台传出去,传过邯郸城的北门,传过沁水,传过太行山的方向。
司马尚站在赵括身后,看着那个年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