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调,时间久了会令赵王心生厌恶,迟早会生了换相之心,这是赵胜最不想看到的。
一旦失去相国这一位置,对宗室的利益也是极大的削弱。因为上台的新的相国必定是宗室派的政敌,绝对不可能还是宗室一派的大臣。
相反,如果在恰当的时候站出来支持赵王,帮助赵王安抚群臣,则会令赵王更加倚重他,这才是赵胜的目的。
至于其它,如果仇人之子兵败而归,灭其族也是令人欣慰的事。父死债未消,只有灭其族才能解赵胜心头之恨。不反对赵括为将,反而顺水推舟,这又是赵胜的又一目的。
只不过赵胜也知道这次的选择很冒险,不过他还有后招,只不过没有对外人说道罢了。
马蹄声响起,赵豹一眼就认出是宫中宦者令派出去接赵括的马车。
他笑着对赵胜说:“且看我戏耍一下他。”
赵胜刚想出口阻止,赵豹已经大踏走了过去。
按理说赵括是赵豹的晚辈,两人年龄差距大,生活上也没有交集,应该是没有碰过面才对。可赵豹一听“赵括”之名心里就有一股火在烧,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妒忌吧。
“马服子,因何姗姗来迟,这可是你第一次......”赵豹戏谑道。
当马车停稳那一刻,赵括几乎是从车上“滚”下来的。
他脸色煞白,双唇发青,整个人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连站都站不稳,趴在车边上就开始吐起来。
“哇——”
赵括弯下腰,张嘴就是一道“飞瀑”。
那白的、绿的、黏糊糊的,连带着隔夜未消化的,精准无误地浇在了赵豹那双崭新锃亮的牛皮靴上。
靴面上顿时五彩斑斓,比赵豹此刻的脸色还精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人齐刷刷后退三步,脸上写满了庆幸。
赵豹低头看了看自己靴子,再抬头看看还在干呕的赵括,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笑容早已碎成了渣。
“尔……尔母婢也!”赵豹的声音都在颤抖,“竖子!竖子!”
赵括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脸满足地感叹道:“舒服多了。”
“竖子——!”赵豹抬手指着他,靴子在地上一跺,溅出几点不明液体,又赶紧收回脚,满脸嫌弃。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端门缓缓开了。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