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带弟弟们先回去,我跟阿爹上山。”
米母也想去,但是家里老三,实在太小了。
“行,我回家去看看,还有没被雨水冲走的吗?”
米沉穗觉得悬,之前她看到的那些木头棍子,肯定也被冲没了。
“行,路上湿滑,慢一些。”
她嘱咐好以后,立即跟阿爹上山。
天快黑了,趁着天黑之前,运气好,还能搬两趟。
只有木薯已经泡在水里去毒了,开始走流程了,心里才不会发慌。
还未上山,光是在山脚下,就已经听到山上百姓的欢呼声。
米沉穗不由得扬起嘴角,看来他们发现不少。
等他们走到一半,已经有人往山下扔木薯了。
“米家小娘子,小心些。”
不少人看到米沉穗来了,出声提醒。
还有人呵斥莽撞的人:“小心些,要是砸了米娘子,看我不抽你。”
祠堂里,米沉穗已经报过家门,他们是流放犯人没错,很多人都知道,就算是现在不知道,过后也会知道,没必要藏着掖着。
直接说出来,还能落下一个,落落大方的名声。
曲安之从远处走来,他往东面走了几百米,都是木薯,个头一个赛一个的大,全都被雨水给冲出来了。
一路上,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放下来过。
“大人,慢些。”护卫同样高兴,但是更多的是履行本职工作,保护主子。
曲安之摆手:“无碍。”他看到米沉穗了。
“米娘子…”一声嘹亮的喊声,光是从声音来,就能听出来有多高兴。
米沉穗听见这个称呼,忍不住嘴角又是一抽。
谁让她爸姓米呢,叫她米娘子没毛病。她阿爹之所以能走狗屎运当上县令,就是因为名字取得吉利。
就因为这,米父就像是找到升值密码一样,给三个孩子取名,也是怎么吉利怎么来。
她叫米沉穗,肉眼就能理解的意思,米穗沉甸甸。二弟米丰年,更是不用说了。三弟米百斤,现在的粮食没有化肥种子也没有改良,一亩地五六十斤就已经是风调雨顺,老三这个名字,可见有多吉利。
可惜,不是哪回狗屎运都能让阿爹碰上,也有可能是踩到狗屎上摔一跤。
这次阿爹被冤枉贪墨以及私吞赈灾粮,贪没贪私吞没私吞,她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