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进单位之前参与过部里几次翻译工作。”
周小棠得了答案,便转身回到同伴身边。李承霄心中了然,什么都还没做,唐宋这一趟到访,已然让办公室的局势悄然生变。
次日清晨,李承霄的桌案上多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他没有矫情,起身去水房取来拖把,将办公室的地面仔仔细细拖了一遍。
经过陈明远桌旁时,对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可握笔的手指却明显绷紧了。李承霄脚步未停,拖把顺势一转,顺带将陈明远脚边的污渍也清理干净。
回到座位,水杯里的水已然温吞。他端起抿了一口,翻开昨日未译完的资料,笔尖落在稿纸上,沙沙作响。
唐宋临走时那句“注意团结”,他听懂了——不是让他低头妥协,而是提醒他别把前路走绝。
经此一事,办公室的氛围缓和了不少。李承霄依旧话不多,但与同事们也能简单寒暄几句,相处融洽了许多。
下午临近下班,李曼丽忽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开口道:“晚上丰泽园,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李承霄搁下笔抬眸看她,能让李曼丽专程跑一趟邀约的“朋友”,绝非泛泛之辈。
“什么人?”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别提我出国的事。”李曼丽语气看似轻描淡写,眼神却多了几分郑重,“有几个在体制内任职,家里老爷子多少都有些地位,你刚入职不久,多结识些人,没坏处。”
李承霄没有应声,却已然起身,将桌上的资料归置整齐,拿起外套:“走吧。”
丰泽园饭庄坐落于珠市口西大街,门脸不算起眼,内里却宽敞雅致。包间设在三楼,李曼丽推门而入时,里面已然坐了七八个人,屋内烟雾缭绕,茶香混杂着烟味,说话声喧闹不已。
一桌上的人,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有人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神态散漫;有人坐姿端正,周身带着机关单位打磨出的沉稳气场。
“可算来了!”靠门处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率先瞧见他们,笑着拍手,“曼丽,我们都等饿了。”
“就你是饿死鬼投胎。”李曼丽笑骂一句,侧身让李承霄进屋,抬手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弟弟,李承霄。当年跟我一同在陕北插队,如今在外经贸部机电处工作。”
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李承霄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更有不动声色的打量与掂量。
李曼丽拉过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