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甭客气,多少我们都要,我们俩年轻,能吃。”
话说到这儿就停,不提钱、不提票、不提代价。
李大爷是人精,一听就懂:
你这是照顾我,给我送人情,让我以后有东西就拿给你们。
李大爷当即就笑:
“行!山上多的是!我让我家那小子天天去摘,管够你们吃!”
吃完鸡蛋羹,李大爷把碗碟收拾利落,抱着眼巴巴还在回味的小孙子,领着李承霄和沐婉往坡下走,一路绕到刘寡妇家。
刘寡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过日子,家就一孔小窑洞,院角打了一口小水井,水不算旺,只够自家吃喝洗衣,再多就紧巴了。
李大爷先开口,把来意说得透亮:
“承霄这孩子头回下乡,城里娃爱干净,知青点人多眼杂,他对象一个姑娘家,洗澡实在不方便。我想着你这儿清净,井水稳当,就让姑娘过来洗洗,不白麻烦你。”
刘嫂子人爽快,也懂分寸,笑着应了,却也把话说实在:“大爷都开口了,哪能不行。就是我这井小,水金贵,只够我们娘俩日常吃喝,不敢多糟蹋。姑娘要来洗,我没二话,就是水得你们自己挑,我这边实在供不上。”
李承霄立刻点头:“嫂子放心,我们自己打水,绝不麻烦您,也绝不糟蹋水。”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两块用纸包着的奶糖,塞到刘嫂子家孩子手里。
糖纸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孩子攥在手里,立马笑开了。
刘嫂子假意推辞:“这咋好意思……”
“嫂子,一点小东西,给孩子解馋。”李承宵笑得稳当,“以后常来麻烦您,少不了孩子的。”
刘嫂子这才收下,脸上更热络了:
“行!那以后姑娘随时来,门我给你们留着。只要有水,尽管用!”
打过招呼也该上工了,从刘嫂子家出来,拐过矮土墙,李承霄先停下脚步,看向沐婉,声音放轻:
“你看这地方还行不行?行的话,以后你要来洗澡,我帮你打水,在门口给你守着,保准安全。”
沐婉脸颊微微一热,往四周看了看,轻轻点头:
“行,这儿清静,有你看着,我放心。”
可她很快又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安:
“就是……我要是洗得太干净、穿得太清爽,回去知青点,会不会更被她们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