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的撒娇了,整日里将王爷王妃哄得眉开眼笑的便罢了,连仆妇小厮也被他哄得团团转。”
禾穗弯着眼笑,也不辩驳。
两小只已经围在了巧姐儿身侧,元宝伸手在砚台里点了点,随即“啪”地按在画纸中央。巧姐儿蹙了蹙眉也不恼,就着那墨点,画了只打盹的狗。乐得元宝拍手笑,星姐儿则一脸崇拜的看着大姐姐。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月余,府里总算收到宋怀谦即将归来的消息。
府里各处都是一番热闹景象,擦窗换幔的,好不热闹。其实也是时节到了该换的时候,这样说显得对世子归来更郑重罢了。
外边已经传开了,端王世子又立了大功,带着人在郢州地界兜兜转转,不单抓了一溜私盐贩子,还把知府大人也锁了回来。那知府姓徐,叫什么便不知道了......
普通百姓能知道多多少内情呢,还不是上头传什么便信什么。
街边茶铺的说书先生敲着醒木唾沫横飞:“你们知道吗?那徐知府家后院地窖里藏了多少盐?豁!堆得比城西官仓的米还高......”
“我的天爷!这儿可是京城地界,那得是多少斤两?”听客中有人倒吸凉气。
“我婆娘昨日买盐,已经五十文一斤了,比上月足足涨了五文钱。”又有人拍着大腿叹气。
“也不知查抄的盐啥时候能入市?”
无知的听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伸长脖子比划地窖大小,有人掰着手指头算盐价涨跌,仿佛真隔着八百里看见了徐知府地窖里白花花的盐山。
那说书人猛地将醒木一拍,“等世子将那人押回京,到时开仓放盐,盐价说不得能便宜一半呢。”听客们顿时炸开了锅。
外面如何议论,怎么也影响不到禾穗的生活就是。
她支着腮坐在窗前,目光落向院角开得正盛的石榴花。算算时日,还有月余便要临盆,说不得能生在世子回府后。可转念又想,他在不在都没关系,好好归来便好。
正思忖间,春桃掀了门帘进来:“姨娘,二郎君着人从庄子上送了新摘的枇杷来,您可要尝尝鲜?”
“禾叶来了?他现下在哪里呢?”禾穗听见弟弟来了,顿时来了兴致。
“王妃正留他说话呢,出来还得去给世子妃见礼,怕是一时半刻过不来。”春桃说着将果盘搁在案几,顺手捻起一粒枇杷,剥了皮才递到禾穗面前。“这是端王妃差人先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