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温含章归宁才几日,要不是她不好在面上如此频繁地和女儿联系,她早就杀上门去了,还用得着温子明!
亲娘亲姐一个个都是如此狠手,温子明只得拖拖拉拉地备车出门了。是以当高敏扶他下车,看见宁远侯府的乌木牌匾时,温子明真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氏明明知道他和温含章的纠葛却还亲手推他进狼窝,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温子明毕竟从小便素会装巧卖乖,见着温含章时,脸上还算镇定,四肢却不由自主僵硬起来。那些画卷,他也没打算能拿回来。从前他得罪了温含章,东西都是有进无出,现在肯定更是如此。
温含章见着他这僵尸模样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行了!我自己还一摊事呢,没打算再找你的麻烦。”温含章决定大发慈悲放他一马,敲一棍子还要给个枣儿呢。
温子明听见了她这句话,真是觉得仙音都没这么美妙,立刻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大姐姐最是开明!”看着温含章面前的海棠雕漆如意圆桌上摆着一碟子还没敲出来的核桃,便凑了过去,拿着个小锤子献起殷勤来。
他一边敲一边道:“娘在家里想你了,让我来看看大姐姐——”突然像个小贼一样低着声音鬼鬼祟祟:“看看大姐姐是不是在这里受委屈了,怎么突然要搬出府去?”
温含章也有些觉得这几日的剧情变化略大,只是一般的人家里,旁支不愿搬离主宅都是为了借主支的威势,以钟涵目前的情形,这种算盘铁定不能如意了,既如此还不如搬出去,搬出去还能自己当家做主呢,也不会干点什么都要受别人的掣肘。她将整件事和她的看法对着温子明说了一遍。
温子明一脸的小得意:“我就知道大姐姐吃不了亏!”又抱怨道:“就是你和姐夫还在新婚之期就闹出分居的事情,我怕外头会有人说那些不着边际的闲话。”越是大户人家,就越讨厌别人闲话生事。
温含章淡定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什么咱们管不了。”人生在世,有一些闲话总是免不了的。
既然已经解决了张氏的嘱托,温子明瞧着温含章还算好说话的模样,便搓了搓手,谄媚地赔笑道:“大姐姐,你都不怪我了,那些画可以还给我吗?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专注学业,不会弄这些花里花俏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温子明只差举起手发誓了,为了能要回东西,他都昧着良心如此抹黑自个的爱作了,真是觉得自个太不容易了!
温含章对着他笑了笑,嘴里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