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醒醒!”
海黎听到有人在叫她,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她感觉自己被人捞了上来,此时躺在地上。
“怎么是个姑娘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灵器法宝呢……”
“啧,去!”那大娘啐了那男子一口,“就想着灵器灵器,法宝法宝的,哪有那么容易遇见!”
男人好似走开了。
海黎感觉有一件布料盖在自己身上。
“姑娘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海呢?人生在世,一切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感情也是!大好年华,唉……”
海黎感觉有人扒开自己沾在脸前的湿发,探了探自己的鼻息。
“小虎,胖墩,你俩过来,帮大娘把这姑娘抬我家里去。”
“赵大娘,这人你打算拾回去啊?别是已经死了吧,怪晦气的!”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这还喘气儿呢,气儿可大了!”那个叫赵大娘的中年女人嗓门是蛮大,伴随着海浪打在岸边的声音,散在海风里也清晰可闻,“抬回去,整点姜汤给她喝,再把湿衣服换了,被窝里捂着,没事的!”
两个小伙子来抬她。
海黎很想睁开眼,自己不觉得冷了,也不需要喝姜汤。
她已经进入东海了,可现在又回到了岸上。
没有人来接她,哥哥也不在。
东海有多大?她不知道。
只知道,进去的时候,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就和她现在困在里面的梦魇一般。
“爹,不要,别这样做,我不要……”她嘴里控制不住地喃喃着,丹田处剧痛无比,强劲的灵力不由分说地往里灌着。
赵大娘是一个面容上了岁数,但是五官姣好的中年女人,能看得出年轻时候也是个温婉的美人,身着粗布麻衣,脚上穿着草编的凉鞋,裤腿卷到膝盖上面,和其他人一样,刚在船里打渔上来,腿脚还是湿的。
她耳朵凑近了海黎的嘴巴,听见了她在说什么。
“唉,可怜的娃。不知道爹是个什么衣冠禽兽,逼得孩子跳海!真不是个东西。”
小虎和胖墩找来一个麻绳担架,将海黎抬了上去,她感觉那些麻绳和两边的担架木棍都湿湿的,空气里一股咸咸的味道。
晃悠着,她被放到地上,然后抬到了一张床上。
“行了,谢了你们了,回去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