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他们之间大多数的时候的确是无话不说的。
他倒是很好奇，到底什么事儿，能让慕容栎欲言又止！
“你还记得你那个曾经最疼爱的小师妹吗？”慕容栎道。
“小师妹？！”还曾经最疼爱？！帝陌霄顿了顿，一时没有想起来慕容栎说的是谁。
大概十秒钟之后，帝陌霄的脑海里才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不过，这是谁传的谣言。他疼爱的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至于那个小师妹，他只是因为她当初的救命之恩，对她颇多照顾罢了。
至于疼爱，那是完全谈不上的。
看他这表情，慕容栎就知道他除了凌玥，其他的女人差不多都不记得了。
不过，当初任谁看都会误以为他疼爱的是千悦，而不是那个整日里在他眼前频繁刷脸让他厌恶的凌玥。
“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起她？这都三千年了，即使她现在站在她面前自己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她！
他自认为那些年没有亏待她，就算是还人情也该还完了……
帝陌霄万万没想到那些年他自认为的没有亏待她却是造成他和凌玥之间最大的隔阂。
是的，他的确没有亏待千悦。甚至在别人看来那是对她的疼爱！
每一次，千悦和凌玥的矛盾得到他冷脸的那个总是凌玥，而被安慰的那个总是千悦。
每一次，凌玥在场的千悦受伤现场，被陷害的凌玥总是忍气吞声的那个。
当初爱的卑微的凌玥有太多的无法辩驳。到最后，干脆沉默以对！
所以，这一次的风樱语干脆秘密的进行这次和千悦的最后对决！
或许他的不相信已经伤害不到她了，但是她潜意识里依旧不想他在场！
“千悦她可能和你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了！”慕容栎苦恼道。
他最近一直忙着查这查那的。搞得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什么职业了！
千悦是被驱逐的巫族一脉，这一点在帝陌霄那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无意中发现千悦的命盘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那么只有一个说法能说的通了。
那就是，千悦这三千年来根本没有轮回！
既然如此她究竟现在是死是活，又在何处呢……
这一直是慕容栎想知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