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绝 对是陆若良。
虽然他带着帽子 和口罩,遮住了几乎全部的脸,但是陆芷昭还是能感觉得到,是陆若良,就是陆若良!
陆芷昭 用尽全部力气从地上支撑着爬起来,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她依然固执地扶着墙壁走向那一层浓过一层的黑暗中。她有种预感,如果今天再不能见他一面,那么以后也再也见不到了。
“陆若良!你他妈给我滚回来!不声不响地消失有什么意思!”黑暗中,只有陆芷昭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在一片寂静中越发刺耳,但是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驱散她心头的恐惧。
从刚才那堆花盆碎片的位置来看,是有人想要杀她,这手段并不蹊跷,陆芷昭只是不明白她之前在酒里听到的那一声声呼唤是怎么回事。她可以肯定那是陆若良的声音,那声音不小,但是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毕竟当时撞到老板的时候,那声音依旧在耳边,如果真有人在什么地方喊她,酒老板也肯定听得到。
这条巷道弯弯曲曲不知通向了什么地方,说不害怕是骗人的,陆芷昭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她全凭一股狠劲在往前走。
忽然,她整个人撞上了什么,条件反射地全身一颤,下意识要往后退,不想被人一把抱进怀里,小声在耳边说:“不要再往前走了。”
当这熟悉的声音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泪水便如泉涌般滑落,连陆芷昭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的苦楚,所以的委屈,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是未晏。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时候应该坚强,是她恶言恶语地赶走了未晏,这时候再依靠他实在是不要脸,但她的理智不过抵抗了三秒,下一瞬间,她便紧紧保住了未晏劲瘦的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前小声呜咽了起来。
这久违的相拥,不仅是陆芷昭不能抗拒,未晏也百般不舍,他恨不得将这个日日夜夜在现实和梦境里折磨他的魔女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未晏等陆芷昭的哭声稍稍小了些,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七拐八拐地走出了小巷。
陆芷昭靠在他怀里,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想思考,她太累了,而这个温暖的怀抱又太安全了,失眠梦魇了半个月的陆芷昭在短短一分钟内便昏睡了过去。
“先生……”秦素替未晏打开车门,目光从他英俊的面容移到他怀中美艳的女人脸上,“这就是陆小姐?已经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