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不愧是只用了一年了便成为花街红人的女子,你瞧台下那些男人,都疯了似的……”漏迟双手抄在袖中站在慕容随风身后,眯着眼睛打量着楼下的盛况。
谭凉也是头一次在花坊看见这种热闹的情景,亦是唏嘘不已。
而慕容随风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内心十分不满,从开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但是她一眼都没有看他,明明知道他就坐在舞台的正对面,情愿扔袖子取悦那些低贱的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虽然陆芷昭答应了要嫁给他,但是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丝不安,因为他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怜惜和温柔,却看不到爱意,她始终若即若离,即便漏迟说那是欲擒故纵,但慕容随风始终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爱他,正如此刻,他又在思考这个问题。
“客人,奴婢来送酒水了。”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谭凉立刻前去开门:“请进。”
漏迟对着空气嗅了一嗅,忽然出声问道:“你这端得不是酒?”
送酒水的小丫鬟说:“是,这是茶。”
“其他的雅间都送了茶?”漏迟挑眉,楼下酒香肆意,却给楼上的雅间送茶?
丫鬟毕恭毕敬地回:“并不是,之前阁主吩咐过,您这里的雅间不能送酒,要送上好的君山银针茶。”
一直坐着如同石雕一般的慕容随风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终于开口道:“放在这里,你下去。”
“是。”小丫鬟出了雅间,轻轻光上了房门。
漏迟一声嗤笑:“哟,这小丫头还有点心思,竟晓得我们家的主子喜欢喝君山银针。”
慕容随风没有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中的干涩全部被滋润开来——只有那一次,她因为腰伤中断了唱曲,却不肯承认,借口要给他送茶,只这一次,她便晓得了那茶是君山银针?
目光再扫向台下的那人,慕容随风惊讶地发现陆芷昭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陆芷昭微微勾起嘴角,那眉眼的风情慕容随风一辈子都忘不了……
对于男人的心理,陆芷昭一向把握得很好。
扭动着腰肢,陆芷昭冷眼看向台下的男人们,沉沦,疯狂,快活,毕竟安宁的盛世快要到头了!
在小荷才露尖尖角时,陆芷昭扶着慕容随风的手登上了马车,马车里软榻矮几一应俱全,她好奇地打量了几番,暗叹过了一百年果然是不一样了,她掀开车帘,正巧马车驶出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