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陆芷昭屏退了其他人,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想报仇吗?”
宛情愣了一愣,随即狠狠地点了点头:“想。”
陆芷昭勾了勾嘴角:“那便跟着我,在你能离开此处之前。”
如果说起先宛情跟着陆芷昭,只是为了利用她,能得到衣食,且不会被欺负,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已经完全被她收服。
宛情原本是很看不起陆芷昭的,或者说,她看不起花坊所有的姑娘,她觉得她们为了赚钱而取悦男人,身心都很脏。但是跟着陆芷昭去了几个大户人家后她才发现,并非只有男人喜欢她,许多女子也喜欢听她唱曲,她长袖善舞,懂得看场合,与单身的男子调得了情,也晓得同家室的男子保持得了距离,举止得体大方,完全不想是一个歌女。
买下酒楼的事陆芷昭已经筹划了许久,她终于筹够了钱,今日让宛情将其买下。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走?”宛情问她。
陆芷昭收起地契,继续欣赏起窗外纷落的红叶:“不急,院子里的花还没开呢。”
陆芷昭在等,等塞姑卖掉百花阁,那时阁中必定会有不满的姑娘,毕竟去了新的花坊,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境遇?到了那时候,她便可以站出来给姑娘们另一条路。但若是此时她去请,怕是一个姑娘都不肯走的。
不错,她打算开一家自己的花坊。
“对了,妙仪现在如何了?我好像许久都未见到她了。”陆芷昭摆弄着鬓角的一缕长发。
“妙仪啊……”宛情捂着嘴笑了起来,“上次她的主子带她去见客人,但是她却趁着主子不查,想勾引客人来着,这下可好,回来后一顿毒打,已经有四五日不曾出屋了,怕是打得不轻。”
陆芷昭挑眉扫了她一眼:“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得很。”
宛情撇了撇嘴:“坊里的姑娘都这么说啊。”
陆芷昭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妙仪许久接不到客人,沦为了丫鬟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的新主子被另一家花坊的老板娘花大价钱请走了,她便也跟着走了。她大约是觉得换了个地方自己能翻身,却也不想想她的主子肯不肯。
“快到时辰了,去把我的琴拿来。”陆芷昭对宛情说道,对着铜镜理了理自己的裙扉。
宛情站在陆芷昭身后,调皮地说:“主子莫看了,好看得很呢!”
陆芷昭假嗔地白了她一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