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芷昭将一张银票递上,“做好以后送到百花阁,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老板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票,当即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之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姑娘有无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无妨。”陆芷昭将碎发别到耳后,“我知道你也是无奈,往后有好的布料给我留着便是了。”
“那是那是……”
陆芷昭出了成衣店,继续在大街上晃悠,先是买了些零嘴,又在一个买首饰的商铺前停下,拿起一枚耳环对着铜镜样了一样。
“这对耳环我替她买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陆芷昭惊讶地抬头望去,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可是听他这话,似是已经替自己将这对耳环买下。
陆芷昭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刀削般的五官,鹰一般锐利的瞳孔,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陆芷昭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他这般出色的外表,如果是她的客人,她不会不认识,等等……她的客人?说起来,她确实有一个奇怪的客人,听她唱了一个多月的葬歌,却从不肯露面。
男人看她愣住,接过她手中的耳环,娴熟地替她带上,好似他们已相识许久。
“公子是?”陆芷昭犹豫的开口问。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看的薄唇淡淡吐出几字:“你不是说身体不适?卧病在床?”
陆芷昭一愣,果然是那位客人。她随即讪讪地笑了笑,这件事的确是她理亏,于是她从袖口掏出一袋零嘴,打开来递给他:“大人不要生气,吃糖糕。”
男人并不做声,依旧漠然地瞧着她,好似固执地一定要她给个答案。
可是他固执,陆芷昭比他更固执,她执着地捏起糖糕递到他嘴边,对他道:“你吃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男人惊讶于她的大胆,挑了挑眉,片刻后,他终究是将那枚糖糕含进嘴里,刹那间,糖糕的香甜在口腔中化开,一如她此刻甜美的笑容。
“那女人在百花阁里算是我的主子,我不能违抗她的命令,前些日子她略有不适,不肯出去见客,如今她身子好了,自然要将我的活都揽去。”陆芷昭笑着对他说道,这些话从某些方面来说,都是实话。
“我付了银子给你,指定要你来唱曲,旁的人谁都不可以。”男人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芷昭,“百花阁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可以不顾客人的要求,随意更换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