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否则你能有今天?快把钱还给我们!”
陆芷昭忍俊不禁:“还给你们?真是可笑,当初那么冷的严冬,你都舍不得给我做一件棉衣,还逼着我在冷水里洗衣服,手冻疮化脓也照样得做饭洗碗打扫家务,我可不欠你们什么。”
“小贱人!”李芳梅气急败坏,伸出手来就朝陆芷昭脸上打去。
陆芷昭哪里会让她得逞,轻松躲过不说,还脚下一绊,李芳梅根本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哎哟!”
陆芷昭好似没看见似的,依旧喝着茶:“这也就小半月没给家里送钱,按理说之前的钱也够家里生活大半年了,后娘怎么就这么急着要钱呢?让我来猜猜,莫非爹爹日日酗酒?那也不至于,莫非是某些更费钱的事情?比如说……赌博?”
李芳梅被说中心事,趴在地上愤愤地不说话,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陆芷昭:“难道是你做的?”
“后娘在说什么呀,小雪可一句也听不懂。”陆芷昭无辜地眨了眨双眼,可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却足以说明一切。
早在半月前她便已经出手了,那时候她手里已经有了些许钱财,她收买了一个地痞,让他刻意接近姜平,引他去赌坊赌钱。谁会不喜欢钱呢?而且如姜平这般嗜酒如命的人,更需要钱买酒。
赌场这种地方,只要运气好,你可以用一两银子换来万两黄金,姜平怎么会不心动?
姜平只当那地痞是个普通的酒友,根本没有任何戒心,跟着地痞一起进了赌坊,他起先有些犹豫,只赌了几钱的银子,尝到甜头后越赌越大,越赌越多,可渐渐地手气就不好了,前些天那地痞来报,说是姜平已经欠下了百两。
李芳梅见硬得不行,就来软的:“小雪,你就算看在你爹的面子,也要帮帮我们呀,你弟弟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他……”
“我弟弟?”陆芷昭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他可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后娘应该比我清楚。”
“好!我们走着瞧!”李芳梅实在无可奈何,从地上爬起来,扔下一句狠话便离去了。
陆芷昭好笑地看她夺门而出,心想着下午还要去见客人,正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尖酸地嘲讽:“哟,都说戏子无情,可真是如此,如今有了钱,连家都不管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妙仪姐姐。”陆芷昭早就知道她在门口偷听,看都不看她一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