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你一命,我只是要……拿走你的灵魂。”
周府里静悄悄的,甚至连一丝风声也无,三日后,管家觉得这小厮该反思地差不多了,想将他从柴房中放出来,但他如同尸体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虽有气息,却神智全无。管家想起他曾经的遇鬼一说,心中又惊又怕,再三忖度下,他命人悄悄地将这小厮送回了乡下老家。
一个偏僻的酒楼,周知盛将她带进雅间。
“姑娘请坐。”周知盛客气得让陆芷昭,顺势坐在她身边。
陆芷昭没有拒绝,反倒更加朝他身上靠去。
周知盛一看她如此识趣,立刻想要伸手将她揽进怀中,谁想她忽然扫到他脖颈的某处,问道:“周公子,你脖子上这快红斑是……”
周知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一块胎记罢了,姑娘不要在意。”
陆芷昭抿唇轻笑:“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有些好奇,我瞧周员外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胎记,家弟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没想到公子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这可真是巧得很!”
陆芷昭刻意抛出这个话题,她注意着周知盛的表情,果然见他露出疑惑。
“说起家弟呀,可真让我心疼。”陆芷昭接着道:“他乃是早产而生,身子一直弱得很,以前还觉得他与后娘长得相像,现在渐渐张开了后,也不知道是像谁了……”
陆芷昭就是在试探,从小厮的话里可以听出,周夫人过世至少有了年头,否则周知盛喜欢周员外看上的姑娘这一点不会这么快被下人们发现,而过了这么久,周府依旧只有他一个公子,那么是否她可以猜测,下人们口中的传言其实是周知盛给外人看的障眼法,其实他是为了让那些女子生不了周府的子嗣,从而保住他一个人的家产。
当然,这些都死陆芷昭的怀疑。倘若周知盛有点心眼,必定会从她看似唠家常的话里听出些许端倪,如果他完全听不出有什么不妥,那么此人也没什么用处。
好在周知盛果然上钩,他询问道:“不知令弟早产了几个月?”
“八个月都不到。”陆芷昭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多谢公子关心家弟,如今我在百花阁,家中的境况也算好转了。”
两人就这般言笑,周知盛显然心中有事,吃晚饭后便将陆芷昭送回百花阁,匆匆离去。
陆芷昭看着他离去的背景,缓缓勾起嘴角。
当初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都会一分不少得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