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着她,只以为她是在说玩笑话:“原来是个泼辣的美人儿,来,跟哥哥到里屋唱曲儿!”
陆芷昭抿唇一笑:“好啊。”
下午日落之时,陆芷昭出了赵四家的木门,门口果然站着小绿。
小绿满眼的幸灾乐祸,她鄙夷地上下打量着陆芷昭,露出一抹明了的笑容。
陆芷昭没有理她,也没什么表情,只对她说:“走。”
回了百花阁后,似乎大家都听说了陆芷昭被妙仪留在赵四家唱曲的事,姑娘们看见她都打量起来,或同情,或戏谑。
小绿装模作样地叉起腰,冲她们喊道:“看什么看?都没事做吗?”
姑娘们纷纷散开。
小绿回头对陆芷昭道:“今日见了第一位客人想必你也该清楚了,回去好好休息,过几日我们姑娘会再带你去见客的。”
想清楚?想清楚什么?不该对妙仪无礼吗?
看着小绿离开的背影,陆芷昭忍不住嗤笑一声,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回来了。”塞姑正坐在陆芷昭房中,看样子已经等了她许久。
陆芷昭露出如往日一般温和无害的笑容:“姑姑。”
妙仪一回来后,便在百花阁里大肆宣扬陆芷昭的事,言她把陆芷昭留在了赵四那儿。
赵四是花街出了名的滑头,好色却又没钱,总是在听了姑娘们唱曲后找个借口扬长而去,大些的花坊有打手将其乱棍打出,而像百花阁这般没什么名气的小花坊便只能躲着避着,好在百花阁的规矩是先出钱,才会让姑娘们去见客。
有时候赵四得了些钱,会请妙仪上门唱曲儿,妙仪去过一次,但是被赵四动手动脚,自此,无论赵四出多高的价钱,她都不肯再去。
陆芷昭只是初入百花阁的新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不谙世事,又反抗不过,想来定是被那赵四欺负了。
塞姑以为她是强颜欢笑,更加心疼了,但是就像她之前说过的,即便陆芷昭受了欺负她也不会管,毕竟这就是花坊。
塞姑仔细忖度了一下措辞,道:“没伤着?”
陆芷昭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去唱个曲儿能有什么事呢?姑姑多虑了。”
塞姑不好再说什么,又问候了几句便离开了。
那赵四连陆芷昭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被夜影吞下了魂魄,灵魂与肉,体分离的痛苦让赵四连叫都叫不出声。
活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