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只把当她当做不谙世事、狂妄自大的小姑娘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到了这百花阁就是我百花阁的人了,不要天天再想你家里的事。还有,若是没有客人要你去表演或是受了欺负也不要同我说,我是不会帮你的,这里一切都凭各自的本事。”
陆芷昭也露出一丝微笑:“那是自然。”
塞姑笑她不谙世事,她笑塞姑自以为是。
“初来这儿的头一月,会有旁的姑娘带着你,去见见客人,你要把握好机会,让更多的客人认识你,之后的一个月就要全凭你自己了,倘若一个月内全无客人点你的名,那么你就得成为其他姑娘的丫鬟,服侍她们。”塞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娇笑声。
“塞姑。”
门外,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走在最前头那个神情很是倨傲,塞姑见了她也是腆着脸对她笑道:“妙仪姑娘,你怎么来了?小绿昨日同我说,姑娘偶感风寒,卧床能不起呢。”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立刻道:“小姐昨日确实有些不适,今日这不好些了,听旁人说姑姑又得了个新姑娘,怎么也得来看一看,替姑姑把把关呀,若是像之前的天香,那可真是……晦气!”说着便朝陆芷昭白了一眼。
想来这说话的人就是小绿,人如其名一声绿衣,长相十分普通,从她刚才那番话看来,倒是个能说会道的,只是嘴巴似乎不太干净,而且这个天香,又是谁?
那名叫妙仪的女子绕着陆芷昭打量了一番,颇为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陆芷昭如实回道:“陆芷昭。”
妙仪着实是个美人,勾人的丹凤眼角上一滴朱红色的泪痣,随便一个眼神过去,都能让男人生起怜爱之心。
她用广袖捂着嘴唇轻笑一声:“这是什么名字,真真是难听,到了我们百花阁,自然就起一个像样的艺名,我想想,你就叫……国色怎么样?”
国色?国色天香的国色?
其他的姑娘都纷纷抿唇笑了起来,一脸幸灾乐祸,就连塞姑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等着看好戏。
想她陆芷昭当初杀遍天下的时候,这女人的外祖都没出生,竟也想着来欺负她?
陆芷昭并没有如同妙仪所想的那般露出愤怒、不甘地表情,反而悠哉悠哉地问她:“怎么?妙仪姑娘觉得‘国色’这个名字很好听么?”
妙仪挑眉,继续戏弄她:“当然好听了,你许是没读过什么书,不晓得这书上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