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条慢理吃完后,碗也不惜洗,自顾自又躺回床上。
李芳梅以为她做好了饭,到了饭点过来一看,锅里空空如也,还有一个剩下些许面汤的空碗,她立刻跑到陆芷昭的房间大声骂道:“臭丫头让你做饭做到哪里去了?”
陆芷昭正要入睡,不想理会她。
“我问你话呢臭丫头!”李芳梅将她没有动静,便动手去掀她的被子。
陆芷昭夺回被子瞪了她一眼:“想吃就自己去做。”
李芳梅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还真是不得了了,如今什么都做不得了?我们家供你吃喝你竟一点都不晓得回报?”
那晚的教训已经让她不敢对陆芷昭动手,但任她这么吵下去也烦心得很,陆芷昭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供我吃喝?不晓得回报。
陆芷昭怒极反笑,在心中唤了一声“夜影”。
李芳梅只觉得房中刮来一阵飓风,活生生将她推出了陆芷昭的房间,而明明陆芷昭住的房间根本没有窗户!
待李芳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面前是紧闭的房门,原来她已经站在了陆芷昭的房门外。
“娘亲?”姜宁躲在桌子后愣愣地望着李芳梅。
李芳梅咽下一口吐沫,装模作样得在陆芷昭门前大声吼道:“要不是看你过几日就走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立刻抱起姜宁躲得远远的,心中又惊又疑,自从那日姜雪拾柴火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还有刚才的事,这大白日的,难道见鬼了不成?!
陆芷昭离开家门的时候,接连下了几日的阴雨骤停,竟然是个难得好天气。
家门外,一个身着林罗绸缎化着浓妆的老板娘正与李芳梅嘀咕些什么。姜平昨晚又喝了个酩酊大醉,依然在睡,姜宁现在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如今正躲在家中从窗户外窥视她。
“昭昭,原来你只值十两银子,啧啧。”夜影听见了老板娘与李芳梅的对话,忍不住嘲笑起她来。
原本凭借凡人的五感,陆芷昭是听不见她们二人的对话的,但是与夜影定下死契,那么夜影的五感就是她的五感,夜影看见的听见的,她也能看见听见。
陆芷昭勾起嘴角,反驳他:“怎么会?每个月我为百花阁赚得所有银子都会以八二分成到李芳梅手上,我则却拿不到一分钱,而如果我又‘不幸’成了花魁,你猜猜她会赚得多少?”
夜影轻笑:“花魁?那我就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