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拍背,关心询问:“没事吧?”
袁小溪摆手。
严连胜笑着打圆场:“小溪平时不怎么喝酒,大家别见怪。”
袁小溪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袁小姐以前喝过酒吗?”
主位上的声音不高不低。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袁小溪硬着头皮抬眼瞟了一下,对上了江北的。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她亲口说!
她不信那天他没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
他想干什么?
袁小溪的头皮炸了。严连胜就在旁边,她不能坏事,这攸关钱途。
她掐着自己的掌心一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喝过红酒。”
江北偏了偏头,旁边的短发女人会意,笑着起身出去,不到两分钟就端着一瓶红酒回来了,亲自给袁小溪倒了一杯。
“那就喝这个吧。”江北语气随意,目光始终没有从袁小溪脸上挪开。
袁小溪接过红酒杯,还没喝感觉就不好了。
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一朵安静的玫瑰。她不敢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股视线沉沉压在她身上,从额头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寸一寸碾过去。
江北看着袁小溪端起红酒杯,把杯沿凑到唇边,然后仰头,红酒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唇缝。
她喝酒的时候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脖颈纤细而白皙,吞咽的时候会微微滚动一下,那一小截弧度在他的视线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喉咙又干了一分。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的嘴唇贴上来时带着的红酒味道,想起她中途怯生生推他时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呜咽。
他又失控了,手指不自觉收紧,差点把杯子捏碎。
其他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今天这顿饭的气氛格外奇怪,平时工作中雷厉风行,私下和蔼的江总气场大得吓人,全程话不多,目光总是若有若无落在设计公司那个女设计师身上。
严连胜以为江北是不放心把项目交给年轻设计师,所以一直在帮袁小溪说好话。
张涛以为袁小溪是因为第一次对接大客户,所以紧张得连酒都喝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