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说:“我妈说婚车已经到了楼下,我们快点吧。”
化妆师最后给她补了一层定妆喷雾,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伴娘的手腕花戴上,裙摆整理好,拿上新娘子要换的敬酒服,风风火火出了化妆间。
婚礼在酒店的草坪上举行,现场布置的很漂亮,白色和浅粉色的玫瑰花铺满了花架,红毯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典礼台,两侧摆着宾客的椅子。
天公也作美,阳光温暖不刺眼,微风刚好能把新娘的头纱吹出好看的弧度。
何与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典礼台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看见许南音挽着她爸的胳膊走上红毯的时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许南音美得惊人,穿着拖地白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小小的月亮。
袁小溪和方墨并排站在伴娘的位置上,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何与,心里既感动又羡慕。
交换戒指的时候,方墨凑跟袁小溪耳语:“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一天?”
袁小溪笑了笑,没说话。
方墨会很快,至于她,大概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婚宴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摆了三十多桌,很是热闹。
伴娘的任务不算重,主要是跟着新娘换了两套衣服,敬酒的时候帮忙端一下酒杯,挡一挡劝酒的人。
许南音被方墨护得严严实实,喝的全是提前准备好的白开水,倒是袁小溪被何与那桌的同事灌了几杯,都是货真价实的红酒。
酒劲上来得很快。
她平时不喝酒,酒量约等于零,两杯红酒下肚,脸就开始烧起来。趁着敬酒的间隙,她跟方墨说了一声,悄悄退出了宴会厅,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洗了把脸。
冷水泼在脸上,发烫的皮肤稍微降了点温。她撑着洗手台定了定神,觉得稍微好了一点,才推门出去。
走廊很长,铺着暗纹的地毯,灯光昏黄柔和。她走了几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像是喝醉酒的头晕恶心,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嘴巴干得发苦,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浑身皮肤都紧绷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窜来窜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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