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比她的手掌略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铜质,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
正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字符,中央有一块小小的凹陷,凹陷底部很光滑,隐约能照出她模糊的倒影。
翻过来,背面刻着几个字,字体古拙。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如今的造假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一个门外汉,实在分不出好歹。
但盛老师说操作很简单,只需一滴血就能断真假。
试试?
袁小溪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一个假物件而已,盛老师年纪大了,她也糊涂了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一滴血也要用针扎,很疼的。
到底是被南音和方墨刺激了,竟生出了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
袁小溪放下罗盘,看了看时间。
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等她再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在枕头底下摸到手机,袁小溪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喂?”
“您好,请问是袁小溪女士吗?”
“是我,您是……”
对方自我介绍是城区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
袁小溪睡意一下子消退干净。
盛老师的哥哥把她告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盛老师的亲哥哥盛喻龙及其家属对遗嘱提出异议,认为她不具备继承资格,要求重新裁定遗产归属。法院通知她届时出庭应诉,时间定在下周三。
袁小溪愣了好几秒才说:“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边,慢慢把刚才听到的信息消化了一遍。
盛老师还有一个哥哥,是她在处理完丧事后知道的。对方来了一群人,得知是她处理的后事,便直奔主题,询问她知不知道盛老师的房产以及其他是怎么安排的?
她当时心情不好,这么多年,她从未听盛老师提及还有这些亲戚的存在。处理丧事的时候,这些人也未露面。现在事情了了,他们倒是冒了出来。
想争财产?吃屁去吧!
她回复,盛老师的遗产已经有指定继承人了。
那些人当时就炸锅了。拦着她不许走,让她交代盛老师的东西给谁,是不是她。她报了警,方才脱身。
袁小溪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打开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