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个试管,对着镜头微笑。不是对女儿微笑时那种温柔的、略带疲惫的笑,而是对世界微笑时那种自信的、张扬的、无所畏惧的笑。
陆沉没有见过母亲这种笑。她记忆里的母亲总是安静的、疲惫的、眉头微蹙的。那是在父亲死后、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下形成的表情。
但照片上的母亲是另一个人——一个研究员,一个科学家,一个主动走进果壳实验室、主动接触源点信号的人。
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与墙上的笔记相同——魏玄写的。
**“陈琬,实验编号001。第一次接触源点信号,无异常反应。标记为‘钥匙’。她是第一个。你不是唯一一个。”**
陆沉把照片夹回笔记本,把笔记本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那面写着“不要成为样本。要成为变量”的墙前。她伸出手,用手指沿着那些字迹的凹痕描了一遍。
“魏玄。”她低声说,“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