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涌到胸口,多莱尼就看到卡斯帕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痛苦,随后快速压了下去。
和蜕翅期那次有些类似,又不太一样。
当年卡斯帕的眼神里还闪烁着一些细小的光芒,会问他为什么。
这次却只有压抑。
这不是卡斯帕。
“我、我生气其实是因为洛尔坎,他之前抢走了西瑞亚,我怀疑他又想抢走你……”
多莱尼甚至都没有说,他怀疑卡斯帕想要背叛他。
但卡斯帕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恢复正常,更没有像以前那样,“放肆”地揣测着他的想法,只是依旧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
“万分抱歉,都是因为我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请您原谅我的错误。”
多莱尼的胸口好像被压上了一块石头。
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
还在担心他生气吗?
他说:
“我继续关禁闭是因为……我说了要关一个月,不能随便食言。你看,我都提前安排你出来,说明我也没那么生气了。”
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明显了,卡斯帕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乱讲,恭敬地说: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您是仁慈的雄主。”
压在胸口的石头变得越来越沉。
“我是说,我……”
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能证明自己没有生气的证据。
“我那天还把你的礼物送给你的雄父了。所以……”
卡斯帕听到后,努力勾起嘴角感谢他,只是眼神中露出明显的自责,没有丝毫的开心。
多莱尼的身体也变得像石头一样硬,有点儿喘不上气。
他明明很讨厌这样的卡斯帕,但好奇怪,讨厌这个词没办法像平常那样随便说出口。
“你不是想回家吗?你明天回,不,你现在就回去吧。”
他很不舒服,想远离这个陌生的卡斯帕。
**
卡斯帕没有直接坐车回去,选择了步行。
他知道自己现在情绪太低沉了,想要通过散步将状态调整一些。
禁闭的那些天,有几句话总是在他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
文斯特说:
【你接受了家族的庇佑,享受着贵族的光环,做的事对得起你的姓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