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几人围坐在火堆旁,平静的听着穆寒陵复述了一遍昨晚的场景。
“什……什么?这么说蛇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花莺拿走了?”
“嗯。”穆寒陵点头,面无表情,也没解释得很具体,更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一时感情用事,跑去搂了搂萧珩导致将后背呈现给了一开始就不信任的人才给了花莺可乘之机。
“是属下疏忽,”秦越却主动认错,毕竟昨晚穆寒陵亲手将蛇胆交在自己手里,为的就是防止花莺偷袭,而教主此刻并没有内力,不可能是花莺的对手,所以总的来说,教主被花莺偷袭是难以避免的,而自己则是真的失职。
“不怪你。”穆寒陵倒是没有顺便将责任推给秦越,却是客观的说:“我们都有责任。”
“额……”白洛离噎了一下,想到原本应该由他和穆寒陵守夜,可自己却倒头就睡,还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似乎并没有任何理由怪别人……
“也罢。”穆寒陵又说:“也怪不得花莺,毕竟如果她不主动将蛇胆抢走,我们也没精力和她再去找一条玄目蝮蛇。左不过是我们过于疏忽大意罢了。”
萧珩听如此说,抬头望一眼穆寒陵,皱了皱眉,似乎并不太赞同他所说“不准备和花莺再去寻蛇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想到这可能是由于自己此刻有伤在身才导致穆寒陵他们有此打算的,萧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开口说:“无妨,我们再猎一条。”
“……”
秦越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抬眼看了看自家教主听了这话后阴沉下去的脸,忍着没说话。
白洛离却不是个会看穆寒陵脸色的人,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对萧珩说:“萧珩,萧大侠?你就算武功盖世也不是这么折腾自己的?昨天才吐了几大口血,今天就想飞天入地?我看你还是收拾收拾包袱,回西峡山去,那儿的小动物们经得住你折腾,在这苗疆毒林里,你还是算了。”
萧珩皱眉,张嘴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穆寒陵打断,没来得及说出哪怕一个字。
“罢了,”穆寒陵黑着脸对秦越吩咐道:“你今天和白洛离再去猎一些事物来,休息过今晚后,我们启程回中原。”
“啊?”
白洛离一脸震惊的看着穆寒陵,不止是他,秦越和萧珩都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回中原?”秦越皱眉,小心的问道:“教主是有其他的打算吗?”
“嗯。”穆寒陵点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