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好。”江眠亮着眼眸往杯口弹了弹,杯中的狐狸形于是也泛起阵阵涟漪。
玩了一盏又一盏,江眠吃不下了,他咬着盏边,拽住来福衣袖:“公公,陛下他是不是厌了我,不想见我了呀?”
来福笑盈盈接过江眠口中的茶盏,看了一眼殿外,安抚道:“怎会,小殿下莫要多想,奴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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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内,楚衡阴郁地盯着地上跪了一排的太医:“什么?”
“回陛下,此药粉无毒无害,作用是让男女迷情……”换言之,只是一剂最普通不过的春.药。
心中预感冷不丁得到证实,楚衡嘴角抽了抽,他头疼地按住眉心,挥手让太医退下。
楚衡一时不知是该骂江眠太蠢,还是该夸这小混蛋色心不死胆大包天。
就算只是春.药,那也是能诛九族的大罪。
一旁磕点心看戏的楚昭然完全坐不住了,他乐道:“皇兄,我就说封亲王不好吧……”
瞧瞧!本来好好的皇嫂,被他皇兄一封,现在嫂不嫂,弟不弟的,一团乱麻!
“简直胡闹!”楚衡冷脸看向传回桌案上的药粉,语气不善,“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些邪门歪道。”
楚昭然听得心里一咯噔:“皇兄这意思,不会是要皇……要送荣王往国子监吧……?”
这语气他熟!他当年就是被这么骂了一通,然后第二天就被抓进了国子监,从此迎来了人生中最昏暗的一段时光。
楚衡冷哼:“有何不可?”
“先不说荣王身份还有疑云……皇兄你竟然沦落到要让小美人下药……”楚昭然也没想到,这位小美人竟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搞来两包春.药,还是给他皇兄用的,楚昭然没忍住贱嗖嗖笑道,“皇兄,你不会真的有有什么秘而不宣的隐疾……”
“朕对他没有那种心思。”楚衡冷淡道。
他怎么会对自己养了七年的小狐狸产生那种心思?江眠那日若不是带着眠眠的玉佩,在马车里就已经被他杀了。
“……皇兄先前也是这样一本正经说‘这人是刺客,带回宫发落’,然后一眨眼,小荣王弟弟就住进偏殿了。”楚昭然挑眉耸肩。
“端王。”楚衡的目光凉凉扫过来,楚昭然立马捂嘴噤声。
桌上的药粉多看一眼楚衡都觉闹心,他瞥了一眼候在旁边的赵全。
赵全领会地走上前,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