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一把握住楚衡搭上扶手的手腕,大力把人从龙椅上拽起来护在身后:“刺客都上房揭瓦了,亏陛下还笑得出来!”
“你那日特意打扮,是想朕带你回宫吗?”楚衡也不恼,就让江眠隔着衣袖牵着自己手腕,他心情很好地再次开口。
耳边又是一声游刃有余的轻笑,江眠郁闷回头,终于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他抬眸,发现楚衡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怎么这么看自己……
江眠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陛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人形的嗅觉远没有狐形好使,江眠怕刺客突然移位,指了指房梁没说全。
“十五是朕的人。”楚衡悠悠坦白。
嗯?
江眠眉心迟缓地跳了跳。
楚衡笑着,怕江眠没听明白,又强调道:“赤狐营只听从朕的命令,一直都是。”
江眠呆了:……
小狐狸空荡荡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江眠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僵着脖子怔愣道:“陛下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十五本就是听命行事。”楚衡也不瞒他。
不止江眠呆了,赵全也呆了。
陛下口口声声喊了江眠小半月刺客,结果喊着喊着,自己把赤狐营的底细先交代了!
他们陛下这是……恋狐脑被顶,突然长出恋爱脑了?
赵全偷偷瞥向江眠,越瞧小狐狸面容,嘴角越控制不住扬起。
诶哟!好事!
江小公子和陛下,男才男貌,简直天生一对!
赵全正美,江眠的心却陡然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后脊攀升,直冲天灵盖。
“那日的刺客,也都是陛下的人?”江眠呐呐。
“不全是。”楚衡没正面回答,但江眠已经从楚衡的神色里得到了答案。
江眠不说话了。
那些刺客是楚衡的人,那他救的哪门子的驾……他还觍着脸上去命令楚衡和他生孩子。
难怪说狐是刺客,原来楚衡那天是在布局抓人。
这些天,楚衡对他的戒备,敌意,江眠一下全明白了。
把他安排在偏殿,也肯定是因为离得近好监视……那崔姑姑是怎么回事?
在大安朝……刺客也要侍寝吗?
江眠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