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瞬间不摸小宝的头顶了,转而去逗弟弟的脸颊。
“怎么了,乐乐,我们到家了。是不是没有育幼院浓度那么高的镇定信息素……你有点儿不适应………”
原来弟弟叫乐乐呀……
谢小宝急切地踏着小碎步,绷直的尾巴高高竖起来,呲牙瞠目地直叫:“喵—@*#!——”
[乐乐,你真聒噪!说话真难听!!]
[妈妈刚刚和我玩得好好的,你横插进来干嘛!!哼,乐乐你这个表里不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佛口蛇心,两面三刀、自私自利的小人儿!!]
有一说一,虽然谢小宝数学不好。但他语文还行。特别在吵架对骂的时候,谢小宝贫瘠的文学素养就能大大地被激发出来。
“……小宝,你……”
意识到了什么,妈妈低头又拍了拍谢小宝的背:“你是不是生气了?”
“大概是……把他自己放在家里待了三天。他不高兴了吧。”这时候,爸爸的声音插进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育幼院又不允许宠物进入……”
[宠物个der!!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你上上下下都是宠物!]
谢小宝的寒毛都竖起来,在内心无能狂怒:[呵!看看!看看!这就是Alpha!薄情寡义的父亲!抱我回来时还说我是你们的孩子!有了真正的幼崽了,就说我是宠物了!]
提到繁衍幼崽,谢小宝更是对自己的这位“重色/急欲”的父亲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九个月前,爸爸易感期的时候,架着妈妈做/了那么多次……把家里的塑料膜状套环都用光了……妈妈至于怀孕吗?
虽然谢小宝能理解,妈妈那时候哭得眼眶红红的,一直在滴水,确实秀色可餐……当时的情形也确实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骑虎难下……但是!退一万步讲!
爸爸就不能忍忍吗!!
一次两次没忍住就算了!怎么能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还连着做/了三四五六次……
链接情况都那么胶着了……怎么可能不怀孕啊!!!除非爸爸是*的弱*j*才可能不怀孕吧!!!
有一说一……现在这么个情况……看着小推车里的弟弟……谢小宝觉得,还不如爸爸是……弱……那啥呢。
“小宝、小宝……”眼见小宝一副委屈的模样,妈妈连忙放缓了声调给谢小宝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