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现场就交给我的人善后。”付闻琛对程锋说,语气已恢复公事公办的冷硬,
“程锋,稍微动动你贫瘠的脑子想想。你接下来,该站在哪边?”
“是裴靳星,还是我。”
“你也不想,程家世世代代经营的商业基业,一朝毁在你的手里吧。”
混乱的婚礼现场,闪烁的警灯,啜泣的宾客,忙碌的军警……
程锋看着付闻琛在副官簇拥下快步离去的背影:笔挺,冷静,以及……
陌生。
程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程锋这才发觉,这二十多年来他似乎从没有真正看懂过付闻琛,亦或者裴靳星。
他和裴靳星、付闻琛三个之间的情谊,好像都是精心编排下的“假象”。
程锋忽然想起前几天晚上,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裴靳星摇晃着酒杯,对他露出的那个略带疲惫和讥诮的笑容,以及那句当时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程锋,我和付闻琛……早就不是‘朋友’了。”
“我劝你以后最好离付闻琛远一点。”
“要不然……我们迟早要站在对立面。”
……
那时程锋只以为裴靳星和付闻琛间寻常的闹别扭或气话。
可如今血淋淋的现实砸在眼前,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朋友间的吵闹,而是某种更深的隐喻。
这场“枪杀”蓄谋已久,裴靳星和付闻琛之间,或许早已不是简单的感情破裂,而是走到了你死我活、必须兵戎相见的对立面。
可他们究竟为何走到这一步?从何时开始?裴靳星身上发生了什么“进化”?付闻琛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利用他的婚礼来设局抓捕昔日的好友兼恋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艹……”程锋发现,自己对此竟一无所知。
就在程锋心神剧震、茫然四顾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攥的拳头。
“程锋,”谢意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嘈杂淹没,却清晰地钻进程锋混乱的脑海,带着令人安心魔力:
“先处理眼前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会和你一起弄清楚的。”
*
白天发生了这种意外,新婚头一晚的新房内都笼罩着一层挥散不去的乌云阴影。
谢意沐浴完回到主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