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算我没在发/情期、脑子是清醒的,就算程锋他当时……”
说出那熟悉的那个名字时,谢意顿时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隐隐的发烫:“把我终生标记了,
“我现在也只会拍手叫好。”
“……”,谢松恺脸上表情凝固顿住了,“你……你再说一遍。。
谢意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谢松恺。“父亲,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有被唯一一个alpha伴侣终生标记。可就是因为这样……”
谢意的声音平缓且有力,一锤定音:
“秦权、陈xx……还是你给我安排的别的什么政治同盟家的儿子都不行。”
“那个人只是程锋。”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谢松恺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儿子,眸底翻卷上震惊:
“谢意,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知道那些外校的人员是反对派政敌故意派来的,想要绑架威胁你以此来对我施压,但是还是去赴约了……并且故意没有带药……”
“等等……”,联想到什么,谢松恺的脸色又是一变:“你的病先前不是发过一次了吗……按道理不会这么频繁地再次发作。除非……”
这下,谢松恺看向谢意的眼神变得讳深莫测:“谢意,你自己给自己下的药。”
“并且,约程锋到相应的地点来……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话,谢松恺没再说下去了。
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种“手段”有多肮脏。。。
[谢意体质特殊特殊,无法进行标记清洗手术。所以但凡程锋终生标记了谢意……那么谢意只要打着“身体疾病”的旗号,不论程谢两家闹得有多僵,都能以此为要挟让程锋娶自己。。。]
复杂情绪席卷而上,谢松恺眸中中有恼怒、惊愕……可更多的是懊悔和心疼:
“意意,你实话实说,告诉爸爸。你喜欢他?”
谢意覆下的长长眼睫轻颤:“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年前,15岁。”
谢意当年在预科校被迫遭遇的“校园欺凌”,一直是藏在谢松恺心里的一道疤。
谢松恺时至今日仍在埋怨着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忙于政务、疏忽了对谢意的关心,否则也不会让谢意沦落到被那样“欺负”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