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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
程锋一时间警铃大作,我该说点什么才显得有水平且礼貌……
手指紧张地摩挲着牛仔裤面料,程锋后知后觉地懊悔起来,早知道今天穿得正式点了,也没带什么见面礼……
“叔叔好。”好在见惯了商业社交场合的程锋很快反应过来,脸上肌肉记忆地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
“处理公务到这么晚,为了联邦真是劳累辛苦了。”
“职责所在而已,谈不上辛苦。”
谢松恺冷哼一声,透过眼镜打量着程锋:“倒是贵公司如果愿意配合政府调查的话,我确实不用忙到这么晚。”
“公共医疗体系改革涉及多个领域,为了能够真正增进民生福祉,需要多方努力。”程锋话语不卑不亢:“企业当然也会有所权衡。”
谢松恺眼神动了动:这小子倒比自己想象中要聪明。
“如果你是来谢意回家的话。”谢松恺扶着眼镜,伸长了手臂母鸡护崽式地把谢意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那么现在任务达成了,你可以离开了。”
“从楼下到房间的距离就不劳你费心了。”
逐客令都下到这个份上了,程锋也不宜再过多逗留。
“有叔叔在我就放心了。”
程锋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转身挥手致意:“那我就先走了”
谢意唇瓣上下动了动,犹豫着最后还是开口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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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今天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书房的灯只开了一盏,谢松恺站在窗台边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
“你似乎一点儿没把我昨天说的话放在心上,程家什么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今天你能和那个小子站一起,明天各大媒体就敢传我谢松恺和程氏勾结,借医保改革私刮民财!”
“今天的联谊会只有保守派,而且……”谢意指尖攥紧陷进指甲皮肉里,话语的解释怎么都显得苍白:“……而且也没有记者媒体来。”
“这次没事,那下次呢?”
“只要和程家接触,迟早会被抓到把柄。”谢松恺因生气青筋在额间爆突起,声带撕裂着干涸喊出来:
“你是要我多年苦心孤诣全因为你不管不顾的言行付之一炬吗?”
“我没有不管不顾,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