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的外套很大,能将谢意上半身全部罩住,看着像披着黑斗篷的黑魔法巫师。
“程锋,你这是……”破门而入的秦权被眼前这个一“连体景象”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都呆滞了:“这算什么……”
后面跟着的一大批散乱的酒店工作人员也骚动起来,目光不住地往被程锋身后瞟,都想目睹另一“绯闻主角”的芳容。
“只是借用了个休息室而已,你们这么一堆人在这儿围着,没事干?”
程锋铁着脸扫视过混乱的一大批人,眼神里像带了刀子:
“眼珠子都放干净点儿,别到处乱瞟,看到什么不该你们知道的东西,我就不保证明天它们还能在你们身上了。”
“别以为你今天就能这么轻松地走了……”秦权回过神来去拦程锋的路,不料被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程锋直接硬控到走廊墙角。
锋利的军用匕首刃尖就架在颈动脉气管的上皮肌肤,寒冷的金属刀光倒映出alaph凶狠深暗的眼眸:
“你觉得我敢不敢走?”
“呵,要是你今天脑袋在这儿掉下来了……正好联邦法院里堕胎药案也不急着吵了。”
“秦家得着急给你办头七。”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秦权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一下下越来越沉重到最后近乎凝固。
秦权却被惊惧得一直在出汗,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程锋没在开玩笑,自己真的会没命。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秦权却生怕没命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任由着汗液顺着脊背蜿蜒淌下最后“啪”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开一团泥泞的水渍。
“明天我不想听见任何有关于这件事的闲言碎语。要不然……”
程锋刀尖一转,直捅向秦权瞪大的眼珠子。“这玩意没了一只,顶多算七级伤残。”
收回了匕首,程锋另一只臂弯搂紧了怀中的黑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秒,程锋远远地最后凝视了原地呆若木鸡的秦权一秒钟。
然后程锋用手横着比划了下自己的脖子,这是最无声的警告——
别惹谢意,懂?
*
被宽厚的臂弯紧紧搂着,速度不紧不慢一步步走得稳当又坚定,alaph滚烫的体温透过颈间布料传导而来,混合着缭绕散开的醇厚木质香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