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楼层的短短一秒钟时间差。他就抓着校服、在班级同学的目瞪口呆的围观中,一个大跨步从教学楼围栏翻越跳下去了,保卫处的人连个衣角都没抓到。
但好像用力过猛,绷紧的伤口又撕开了。
健硕漂亮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新伤旧疤纵横交错密布压迫着血管汩汩地往外泵,铁锈味的血液掺杂着流水肆意胡乱淌到地板上:
果然,惨不忍睹。
但程锋重点显然不在于此,筋骨嘎嘎作着响也不耽误他费力地把手臂举高扭屈,另一只翻折过来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念的棉纱面料。
小小的一块白色的创可贴覆盖不住撕裂扩大的伤口,一边卷翻起来摇摇欲坠地勉强挂在刚结了点痂的伤口上。
程锋呼了口气:“哈,幸好没掉。”
覆着层厚茧的手指沿着创可贴的边缘一点点剔开,灌注了十二分的耐心生怕把薄薄的创可贴撕破哪怕一毫米。
小心翼翼的动作,跟刚才粗暴扯衣服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伤口虽然小但比想象得要深,加上剧烈运动大开大合,撕下勉强维系的创可贴后整个伤口直接溃烂开沿着手臂向下“呲”地撕裂开一长条血线。
“啧。”剧烈的痛感激得程锋额间青筋绷起来,狂躁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房间。
程锋抵着后槽牙忍着疼,拇指抵着费了老大劲取下来的创可贴倒抽着气竟然还笑了下:
“谢意给的,再疼也值。”
胡乱冲了个澡,再把伤口随意包扎了下程锋就出了淋浴间。
洗手台上迷彩训练服、染了血的绷带全都乱糟糟地堆作一团,唯独那件白色校服用夹子固定住衣架整洁的挂好,还是原先那副一尘不染的样子。
唯一突兀的就是衣角处多了道因为被紧攥过留下淡淡褶皱痕迹。
那是谢意留下的。
外表极出众的omega,清冷谪霜的相貌是包括程锋在内的许多alaph的天菜,受欢迎程度在一中alaph里常年居高不下。
他们称呼谢意为“高岭之花”,只因为那双眼睛——
眼尾上挑明明是漂亮妩媚的的样子,眸子里却矛盾地总积着终年不化的冰川,疏离淡漠地隔绝在所有人之外。
平均地扫视过所有杂乱哄闹的人群,每个人似乎都只是无关紧要的npc,不值得他目光驻足多哪怕一秒。
程锋耳边仿佛又再次响起了谢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