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在行简身侧,小妖怪像是突然有?了依靠,黏黏糊糊地?贴进怀里。
乌行简没再?吃什么,离开餐厅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对庆祝生日?的情侣。
他们好开心呀。
他伸手拉住许归期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带着点醉意和执拗:“阿七,买蛋糕,我想吃。” 仿佛吃到了蛋糕,就能填补上心里那块莫名的空缺。
许归期半扶半抱身上的小醉鬼,去停车场,“好,一会就买。”
“……要草莓蛋糕。”
“好,草莓蛋糕。”
许归期拉开车门,许晟源派了辆车接他回家,考虑到确实很久没回去了,有?些话?也不方便在电话?里谈。
他让行简枕在自己腿上,对司机说,“找个甜品店。”
乌行简趴在许归期的腿上,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裤子上的纹路。
酒精让他脑袋晕晕乎乎,思?绪像断线的风筝,这种朦胧飘忽的感觉,让他莫名感到喜欢,什么都不用去想。
今天运行超载了,他以前都不会去想这些的。
许归期摸了摸行简的脸颊,烫的惊人,他的语气很“还吃小蛋糕吗?”
醉蔫蔫没什么力气的人说要。
许归期走不开身,托司机买了个六寸的草莓蛋糕。刚喝了酒,并不适合吃蛋糕。
“钱转过去了,挡板升起来。”他吩咐道。
米白色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视线和声音,后座彻底变成完全又隐蔽的绝佳场所。
许归期顺手理?了理?掌心中少年柔软顺滑的长发,低声问,“胃不舒服?想不想吐?”
乌行简的眼眶热热的,他盯着车座上的草莓小蛋糕,伸手碰了碰塑料壳,“不想。”
屈起的指节把周边的奶油挤变形,乌行简心里的空落感从看到女孩脸上的笑,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他转过身,将整张脸埋进许归期的腿间,乌行简小声地喊:“阿七?”
声音含着浓重的期待,许归期单手拆蛋糕外包装,习惯的回应,“我在。”
“阿七,你亲亲我嘛。”乌行简声音比之前大了点,偷偷看人的表情,拒绝的话?,他能飞快躲回去。
少年琥珀色的眼睛像是住了水里潋滟的湖水波纹,许归期有?片刻失神。
然而,乌行简等到的是送到嘴边的草莓。
许归期不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