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期捻着长发出神。
长发卷在食指上,他一一排除可能性,最后才想到梦里的缠着珊瑚珠的长辫子。
“……”荒谬至极。
他把猫抱在怀里,摸摸小耳朵,又睡过去了。
薄被拱出一点弧度,小猫头滑出来,掉在熟悉的肩窝“啊”了声。
乌行简迷迷瞪瞪睁开眼,小猫爪扒拉头发,浅浅地钻进去,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摇来摇去,一下一下甩着人的脸。
许归期拂过,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小猫哼哼唧唧地收起来。
嘟囔着讨厌鬼。
小猫比人醒的早,蹲在门口边舔毛边等姨姨过来。
尾巴被人捏了,毛毛没有太乱。
乌行简不习惯,他认为自己是小狐狸,小狐狸的尾巴被弄乱会很崩溃的,他还有八条。
想想舔毛都要累晕了。
固定的时间点,乌行简被抱起来,亲亲蹭蹭姨姨的脖子,获得好吃的罐头。
昨天的少年依旧蹲在他身前看着他吃,等许归期下楼,站起来挥挥手,背着琴盒一溜烟跑了。
乌行简觉得这个人是个傻瓜。
他有些怕阿七,又想和阿七亲近,这种办法不好。
上午十点多,联系的搬家公司过来。乌行简有些怕外,又有点激动。
他怕人又想和人玩,凶他,他会记仇,要哄两次才好。
小猫站在许归期的肩头,躲在耳垂后偷偷看人搬东西。
房间一点一点空了,虽然没有住太久。
“啊呜?”我们没有家了?
小猫蹭蹭人的脖子安慰,许归期将它带到怀里,昨晚未拆完的支撑材料的风铃收在纸箱,“换个地方住。”
乌行简懵了下,迟疑地看了眼人的眼睛,又心虚的转眼,不敢低头。
昨晚丢小馒头的垃圾桶在旁边,他只用几张抽纸盖了下。
小猫的担心是多余的,垃圾早早丢了。
搬运的东西不多,午饭前都弄好了。许归期拿着围巾抱着小猫下楼。小猫今天的午餐是三文鱼。
许淮中午没回来,沈妤和许父商量着在家,一向不着家的大哥也在。
秦书砚看向许归期,“我给你找了做饭阿姨,她周六周日帮忙做中午和晚上,她的微信推你了。”
“谢谢了。”许归期回。沈书砚想的很周到,甚至考虑到早上起不